是肺腑之言?你们这些纨绔子弟是不是都吃了一样的不干净东西了?这种又没良心又没脑子的话,居然哄住了那么多人?你身后的那些狗腿都是些膏粱子弟吧,相比都是小恒昌王一个路数来的。你在京城大造杀孽,一面是引动国师出手陷害,一面也是制造假尸首,把这些跟随你的人换出来。他们为了什么天神,连父母家人都能舍弃,可见无论什么人,通了魔就不是人了,一丝人性都没有。”
“如你所愿。”
那思王按照以往的惯例,应该要出言招揽的,但此时他懒得费那个力,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切齿道:“蚍蜉撼大树,你也是蝼蚁当中的一个,剑侠……呵呵,什么剑不剑的,天神降临,所有剑都是无用之物,唯有侍奉天神才能超然!今日叫你知道做蝼蚁的下场!”
回头会瞎的!
那是什么?
是太阳吗?
那太阳廷的灯笼翻了过来——
少年愣了一下,道:“思王……哦,是皇帝最大的那个弟弟啊,兴王的哥哥,今年才十六的那个。顺王,你们家真是人才辈出啊!”
顺王一愣,就见一人从高空落下,正好落在车上,正是那少年,他却没有坐上车,而是站在车的前风挡上,虽然如此,他依旧很显然是这辆车的主人。
对了,那个灯笼上面不是挂着“太阳廷”三个字吗?
太阳廷是什么?
作为普普通通一介藩王,剑术平平一剑客,顺王对前线知道的并不多,他甚至没听过太阳廷这三个字,但刚刚那少年闯入虚空的身姿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就是觉得那应该是很强大的地方。
那斗篷人大怒,喝道:“住口!”就要作势扑过来,但那少年冷冷的看着他,他便强自止住,止住之后不但立刻平息静气,反而还面色和蔼起来,从这点上来说,他比他那动不动横眉竖目的哥哥还更有静气一些,道:“过去的事,人间的事,我早就忘了,我如今是天神的人,又岂会在意那些人间的蠢事呢?”
“那个思王……是这个名字吧?虽然藏得很深,但到头来也只是和他哥哥一样,很擅长玩弄阴谋,而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罢了。和他一局局对弈耗费脑力甚至难以取胜,但是只要抄起棋盘砸到他脑袋上,胜负也就分明了。你们元家人都是这样,做的好大的事,闹得好大的笑话。”
然而,已经晚了!
顺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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