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颂虺知道好友伤心难过了,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我们去喝酒吧,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些烦心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南越国。
“是谁在抚琴”
“陛下何事”
“你们可有听到琴声”南越皇帝瞪大了双眼,感到莫名的恐惧。
然而前来的侍卫却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笑着道“或许是陛下的哪位嫔妃在后宫抚琴呢,想要争得陛下今晚的临幸”
“胡说,这儿乃是御书房,后宫的琴音怎么可能传到御书房来而且这琴音好熟悉”
南越皇帝惊恐替推开御书房的房门,走到走廊上,凭栏四望,可是直闻琴音,却不见人影。
“不对这首曲子是公玉长卿是公玉长卿快快命人来保护孤快”
南越皇帝苍老的眼睛里尽是恐惧之色,吓得瑟瑟发抖,侍卫看了只觉奇怪。
黎情轻拂着古琴,凭借记忆弹奏着公玉长卿的杀人之音,虽然他弹奏出来的琴音无法杀人,可是却能诛心。
他这么做就是故意要让南越皇帝做贼心虚,乱了心神。
就在当天夜晚,他点住了看守之人的穴道,暗中潜入了南越皇帝的寝宫,寝宫之内燃着助眠用的檀香。
南越皇帝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去,额头上却是大汗淋漓,眉头时不时会皱起来,口中还不断呢喃着“公玉长卿不要杀孤这不是孤的错不是公玉长卿”
突然,他感觉道房内似乎有什么人正在靠近自己的身体,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半掩的床幔后确实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一袭白衣如水垂落,背负长琴,满头白发披散在胸前,冷峻的眉头,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看着自己。
南越皇帝陷入惊恐之中,根本就分不清那披头散发之人究竟是谁,只是看着他背负长琴,又满头白发,下意识就认为他是公玉长卿。
“啊公玉长卿,你想干什么你不要杀孤,你想要什么孤都给你”
黎情伸出冰冷的手指,恶狠狠地掐住了南越皇帝的脖子,厉声问“当年你为何要命吴阿金下枯秋蛊害我”
黎情的一句话,令得南越皇帝瘫软在床,他心想眼前的必定就是公玉长卿的冤魂来索命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下蛊之人的名字叫吴阿金,还知道是自己害的他。
早已吓得神形溃散的南越皇帝浑身颤抖,只是跪在床上苦苦哀求“公玉公子,你就饶孤一命吧孤当年那么做,只不过是因为孤器重你,希望你能够留下来做南越国的军师帮孤率兵消灭了些西垚余孽可是你偏是执拗不愿意,所以孤才不得不想到这个办法,让吴阿金给你下枯秋蛊,栽赃给西垚人,然后让你去杀他们”
黎情掐着他脖子的手力道猛了一些,道“满口胡言,你之所以命人给我下枯秋蛊,无非是想利用我帮你对付西垚人,然后等大事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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