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子弹。严峰急得没有办法,“六爷,这刀子……”
闵庭柯想了想,“你去谭龙和谭虎的房内,找找他们的行李,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严峰眼睛一亮,依令行事,果然在谭虎的行囊里找到了几把飞刀,刀型奇怪,却锋利无比。他拿给郎中一看,郎中满意地接过来,又对闵庭柯道,“大爷,还得找人按着伤者,这一刀下去,再坚强的爷们儿也忍受不住,为防他挣扎乱动,得把他的手脚都按住了。”
闵庭柯一听白蓉萱还要受这样一番苦楚,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招呼了几个小厮上前。他本来要自己动手帮忙,却被严峰阻止了,“六爷,您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呢,这里交给小厮就行了。”
闵庭柯自觉手脚没什么力气,也怕正经忙帮不上,最终只能添乱,便依言退开到了一边。郎中道,“这里光线太暗,点盏灯过来。”
话音刚落,便有小厮撑着灯上前。
郎中仔细端详了伤口,找准位置下了刀。就听白蓉萱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弹了起来,幸好手脚四肢都被人压着,否则非要翻身掉下床不可。郎中大声道,“按住了!”
小厮死死按住白蓉萱,让她动弹不得,郎中便在伤口中寻找起子弹来。
这番疼痛当真是常人难以忍受,白蓉萱本就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哪里受得了这个?哇地一声大叫起来,声音凄厉无比,听得闵庭柯的心仿佛被扎了一般疼痛不止。
他起身要去看看情况,又被严峰拦了下来,“六爷,关心则乱,您这个时候过去什么忙也帮不上,还是放心交给郎中吧。”
闵庭柯急得团团转。
郎中见状回过头来,只见他双手全是血迹,脸上也溅了许多血珠,见状便道,“大爷,请您先出去回避,待我将伤口处理好后,再去向您禀明。您这样走来走去的,搅得我心神不宁,拿到的手都不稳。”
闵庭柯无奈点了点头,由严峰扶着走出了门。
只听白蓉萱又叫了几声后,声音便一点点弱了下来。
闵庭柯焦急地道,“治哥怎么不出声了?出什么事了?”
严峰安慰道,“六爷别急,治少爷不会有事的。”
闵庭柯自责不已,满心都是心疼和愧疚。
他红着眼睛,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若不是一旁有严峰扶着,他非一屁股摔在地上不可。
正在这时,屋内传来郎中惊喜的叫声,“子弹取出来了!快!快把那止血的药粉拿来。”
药粉乃是六安寺主持提供的,乃是前朝宫内秘传的金疮药,从前和一个贵人结交时送与他的。得知有人受伤,主持二话不说便拿了出来。
郎中用针线将伤口缝合,又将药粉敷在伤口上,这才松了口气。抬头一瞧,只见白蓉萱已经彻底陷入昏迷,进气多出气少,再一把脉,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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