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像网络般遍布他的全身，与淡红色的生命能量交织在一起，甚至在心脏位置形成一个灰黑色的核心，正是虚空之心。妮娅看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体表虚空残留可以清除，但体内的虚空……”

她切换到深层扫描模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和之前的残翼飞蠓一样，虚空已经和他的生命绑定在一起了！”

艾尔凑上前查看数据，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净化装置的能量冲击对他体内的虚空毫无作用，甚至连波动都没引起，他的虚空比我们想象的更稳定，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怎么会这样？”

林默忍不住开口。

“难道他也被虚空侵蚀了？可圣娇玥小姐说……”

“等一下！”

圣娇玥快步上前，看着显示屏上的虚空之心图案，语气坚定。

“莫寒不是被虚空侵蚀，他有虚空神的传承，之前在深渊中还得到了虚空之心，现在已经和虚空融为一体了。他体内的虚空是他的力量来源，不是外来的侵蚀，就像依诺的月光传承、我的生命传承一样，是与自身绑定的力量，不是威胁。”

妮娅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审视：

“虚空神的传承？虚空之心？这些事你怎么确定？”

“是莫寒亲口告诉我们的，而且我们在深渊边缘见过他使用虚空力量。”

圣依诺补充道，指尖泛起淡淡的月光能量，探入莫寒体内查看一番。

“他的虚空力量有明确的意识，不会像混乱虚空那样失控，刚才在坍缩区域，也是他主动压制虚空，才没有造成更大的破坏。”

妮娅沉默片刻，再次看向显示屏，数据显示莫寒的生命体征虽然微弱，但很稳定，虚空能量也没有攻击生命能量的迹象，反而在维持着某种平衡。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抬手关掉环形仪器：

“看来是我担心过度了，之前见过太多被虚空吞噬的生物，难免会警惕。”

这时，圣娇玥又想起之前的问题，轻声问道：

“那灵魂方面呢？他现在意识混乱，可能就是下面的虚空意识导致的，魔导器能帮上忙吗？”

妮娅摇头，调出莫寒的灵魂波动图谱，屏幕上的波动曲线杂乱无章，像是多条线缠绕在一起。

“魔导器确实能介入灵魂，但他的灵魂本就处于混乱状态，外来介入风险太大。”

她指着波动曲线。

“如果介入后能理顺他的灵魂，自然是好；可万一刺激到其他的虚空意识，让混乱加剧，甚至让虚空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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