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做得很干净,贺荆当时并未详细了解,但属下猜测应是太子党羽。”
“李韶诠……”他缓缓道,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动作真快。”
魏越神色凝重:“殿下,太子既三日前便购入此毒,恐怕手中不止这一种,王妃她——”
“她死不了。”李昭澜打断他,语气笃定,“说说姜衡思吧。”
“是。”魏越从胸口中掏出一个信封,“姜衡思死后,家中突然多了一大笔银两,家仆全部被更换,新人来路不明,被遣散的下人更是下落不明。”
李昭澜轻嗤一声:“杀人灭口。”
魏越点头:“恐怕是,除此之外,姜家突然在城郊购置一座新宅,我询问了牙行的人,买宅院的人并非姜家二老,猜测应是姜老爷子身边的人,这信封里是新宅院的位置。”
李昭澜握住邓夷宁的手捏了捏,目光沉思:“这么大手笔?谁给的银子?”
“这……属下愚钝,并未查明。”
李昭澜微微颔首,沉默片刻后,忽然起身,披上外袍。
“殿下这是要出去?”
“南雁楼。”
魏越不解:“殿下可还有其余想知晓的,属下去就行。王妃这恐是离不开殿下。”
“在门外守着,这个房间除了春莺谁也不许进出。”
魏越一怔,点头拱手:“属下明白。”
——
南雁楼内香炉燃得正盛,李昭澜踏入楼内,楼中侍女立刻躬身行礼:“主上。”
他摆摆手,直接往内堂走去,贺荆还睡得安稳。李昭澜踏入门内,目光扫过房中之人,未发一语,随手取起桌上的茶壶,扬手泼了出去。
冷茶混着残渣砸在贺荆脸上,他猛地惊醒,皱眉睁眼,正要怒骂,视线落在床前的身影上,顿时神色一凛,翻身下床:“主上。”
李昭澜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睡挺好?屋内有人进入都察觉不了?”
“主上深夜来访,是有何吩咐?”贺荆随手抹去脸上的水渍。
“鳞无散近日可有人购入?”
“三日前有人高价购入,我已告诉魏越。”
李昭澜神色微暗:“几月前呢?”
魏越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几月前确有一批货出手,不过……”
“不过什么?”
“半月前南雁楼无故走水,登记在册的货物名单一并被毁,若是想查清所购之人,许是有些困难。”
李昭澜目光落在贺荆脸上:“半月前走水?为何没听你提起过?”
贺荆被盯得背脊发寒,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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