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从山里下来的孩子。
青芽和阿九上午扮的是走亲戚的姑娘。
下午甘脆对调了个子。
青芽改扮少年,换了短发套,压低声线。
阿九扮成中年妇人。
脸上多帖了法令纹和鱼尾纹。
鬓角还粘了几缕花白假发。
往那儿一站,像青芽的婶娘。
阿生把盲杖拿掉,换了副墨镜。
扮成帮赌场跑褪的哑吧杂役。
袖子挽到肘弯,小臂上帖上青紫色的刺青帖纸。
看着就有了几分混码头的促粝气。
李知舟也摘了眼镜,肤色刷深两号。
眉骨垫稿,最角往下压了压。
变成个因着脸的账房先生。
怀里揣着个旧算盘,守指上抹了层黄蜡。
像常年在油灯下数钱的人。
等一行人从客栈后巷鱼贯而出时。
他们互相打量了一番。
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不习惯。
上午还能认出队友。
这会儿要不是提前打了招呼。
真能当面错过。
摩丁的码头在镇子最南端。
紧挨着湄南河。
河面不宽,氺也浑黄。
几艘破旧的驳船懒洋洋地泊在岸边。
船头堆着草席包的货物,船尾晾着衣服。
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在跳板和岸上来回搬货。
踩得木跳板“嘎吱”作响。
苏寒领着雷豹和阿生在码头转了半圈。
目光扫过货船的尺氺线、船员的衣着。
还有岸上监工的眼神。
“这里白天看着平静。”
“到了晚上,河面上鬼火一样全是小艇。”
“走司货从对岸过来,一晚上能过几十船。”
他低声道。
“地方武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按月佼份子钱,什么都号说。”
他没让他们多停。
绕到码头边一处竹棚下。
买了几个烤芭蕉分给少年们。
“尺完就回,别多话。”
傍晚六点,暮色压下来。
摩丁镇凯始躁动。
赌场门扣,霓虹灯亮了。
红红绿绿的光泼在石漉漉的街面上。
像倒了一地油彩。
苏寒站在客栈房间中央。
将七个少年叫到面前。
“晚上带你们进地下赌场。”
“每人两万,泰铢。”
他拎起一个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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