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谢微宁问道点子上,正中她下怀。
赵夫人压低声音道,“近来县内传不少言论,陆姑娘可听闻?”
“什么言论?”
“在人在暗中借运!”
话音一出,在场人都煞白脸。
借运,顾名思义,借别的运势扶摇而上,被借运者轻则接连撞霉运,倒大霉,重则丢性命。
但这都是民间传言,未有人真的经历过。
在者,人气运出生时就已注定,岂是想违抗就违抗,要真能随意借,天下不乱套了。
严福昌不相信,“哪有这么邪乎的东西?”
赵夫人假意附和,“我也不信,可传得多了,县内近来又接连死好几人,无风不起浪,说不定真有这回事。”
谢微宁,“可有提到是何人在借运?”
赵娘子撇眼后院方向,“我也确定,但大家私下都传是牧家在借运,为救治小儿子才不远千里搬来青乡县。”
“牧家?”
谢微宁愣神,一时分不清赵夫人目的。
是想牵扯嫁祸牧家,还是却有其事。
牧家搬来月余,虽说没怎么打交道,但也知晓他们家事。
牧家小少爷,牧武是个傻子。
普通人家十七八岁早已娶妻生子,牧武连话都说不利索,吃喝都要人伺候,行为举止还停留在三四岁孩童模样。
牧家女眷从京城搬来青乡县,就是觉得这边空气清新,利于牧武养病才来此。
要说牧家借运,却有可能。
只是这话从赵夫人口中说出,赵家与陈家关系匪浅,她的话只能信三分。
卫澍接过话茬,冷眼呵斥道,“牧老爷是尚书,朝中重臣,没有证据的话,胡说不得!”
赵夫人被他突然凝散出的气息震慑,漏出两只毛茸茸耳朵耷拉着,不敢再吱声。
老爷说得对,县令张峥不是省油的灯!
要不是陈范郎逼得紧,他们赵家才不要冒险蹚浑水。
谢微宁温声替她打圆场,“赵夫人也是听别人传,又不是她自己说,再说了,咱这里也没有牧家人说说无妨,只是牧家是人非妖,如何能实施借运?”
红白脸同时出现,人总下意识往好说话的靠拢。
赵娘子拉着谢微宁的手,换站位,离卫澍远了才敢吱声,“听说是用纸钱!”
纸钱?
在场人纷然对视,面上没变化,心中连起波澜,揣摩怀疑赵家与孙家凶案袁老头的死有关系。
晌午在袁家,卫澍分析案情没避讳大家,知道纸钱的线索是有人故意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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