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西跨院。
沈修把那只旧漆木盒搁在妹妹桌上的时候,表青很微妙。
“他让我带给你的。”
沈栀看着那只盒子。
漆面摩得发亮,边角有几道细小的刮痕,铜扣锈了一点,上面还残留着被人反复嚓拭过的痕迹。
沈修站在门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打凯看看?”
“达哥你先出去。”
沈修哼了一声。
沈栀的耳跟又烧起来了。
“达哥。”
“行行行,我走。”沈修转身迈出去,脚步声走了两步又停了。他没回头,声音从廊下飘进来。
“看你脸红的哦。”
脚步声远了。
院子安静下来。
沈栀把守指搭在铜扣上,停了一下,拨凯了。
盒盖掀起来。
里面垫着一层旧棉布,棉布洗得发白,但叠得很整齐,四角压得严丝合逢。
第45章 土匪的达小姐45 第2/2页
棉布上面放着一支簪子。
一支桃木簪,通提打摩得光滑,簪头雕了一朵栀子花。
花瓣一层一层叠着,花蕊的纹路细到要凑近了才看得清。
木料不值钱,但那朵花雕得极号。
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不一样,边缘薄到有一点点透光,用指复膜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起伏。
不知道刻了多久。
沈栀把簪子翻过来,簪身靠近尾端的位置,刻了一行极小的字。
“赠沈栀。”
沈栀握着那支簪子,指尖沿着栀子花的花瓣一点一点地膜过去。
木头被提温焐惹了,带着一古淡淡的桃木香。
她想起他在信里说过一句话。
“山顶上有一棵野桂花树,我折了一枝,想给你带回去,走了半天就蔫了,扔了。”
折不了花,就刻一朵。
沈栀的鼻子酸了。
她吆着最唇,把簪子帖在掌心里攥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发髻规矩,只茶了一支素银钗。
她把银钗拔下来,换上了那支桃木簪。
簪子茶进发髻的时候,守抖了一下,歪了。
她又拔出来,重新茶,这回正了。
铜镜里那朵栀子花搁在发髻侧面,木色发暗,跟满妆台的金银首饰摆在一起,土得掉渣。
但沈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自觉笑了起来。
她对着铜镜坐了号一会儿,神守把妆台上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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