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朝门外看了一眼王朝阳，他的脸像一只小花猫，额头脸颊到处都是羊头上的污渍。

撒着的两只手上也是，衣服上也弄脏了一些，还好他穿的是她去年买的软皮衣。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才去灶头上的烧水壶里打了热水。

等她端水出来的时候，李勇正咔咔摇井水，王朝阳接水洗手。

他洗了手又用手捧了井水洗脸，连连冲几下水，脏东西是冲了不少，却眼都打不开了。

林兵急了，在一旁大喊，

“月月，你赶紧用热毛巾给他擦一下。”

“爸，你不要急，我不是已经在弄了吗。”

林月月走过去，用右手摁住王朝阳的头，左手用力去擦他的脸，这是离婚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除了有点羊血羊肉的膻味，还有一股熟悉的男人味，她的心莫名的抖了一下，赶紧拿了毛巾去盆里洗。

毛巾再次拧干的时候，王朝阳的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了，他还想林月月帮他洗，林月月把毛巾递给他，

“厨房那里有个洗脸架，上面有个镜子，你对着镜子擦一下额头的就可以了。”

王朝阳接过毛巾进厨房擦干净额头，出来把毛巾在盆里洗了水，随手就递林月月，

“你帮我擦一下皮衣，我自己不好用力。”

林月月低头给他擦皮衣，明显感觉他在用鼻子闻她头发的味道，她快速擦完问他，

“我头发上也有味道？”

“没有！”

林月月本想骂他两句，没味道你闻啥？不知道离婚了要保持距离吗？

她看着李勇和林兵都在旁边剁羊肉，朝王朝阳白了一眼，端着水盆去倒水，忍住了没有骂池。

没多久，林兵在院子里也架起了一口锅开始炖羊肉，王朝阳负责配调料，林兵负责烧火。

厨房里两口锅上也是热气腾腾一口锅蒸饭一口锅炒鸡。

林强和李勇在堂屋里架起两个大圆桌，李老头和几个邻居老头老太也来了。

养鸽子的那家又拎了两只鸽子来，另外两家送了一篮子土鸡蛋，几包荔枝桂圆干。

林兵许红梅出来迎客，

“你们这是干啥？我不是说好了，不用拿东西的，只要过来吃饭就行了。”

拿鸽子的笑眯眯道，

“不是说你有两个女儿吗？给她们一人带了一只鸽子。”

“她们想吃我就去你那里买，你这送过来我们怎么好意思收？”

“小小意思，别提了。”

几个女人推推搡搡进了厨房，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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