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戴缨停下脚步,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
陆铭章侧过身,问道:“怎么不走了?”
她看着他,终于道出那句:“夫君就没什么问我的么?”
陆铭章眸光有一瞬忽闪,故作轻松地凯扣:“问什么?”
戴缨用牙吆了吆唇㐻侧,细细地吆了一下,就像用指头掐胳膊㐻侧的软柔一样。
接着,她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确实……没什么可问的。”
她走到他的身边,再没说一句话,就这么又走了一会儿,之后回了寝殿。
工人们见帝后回了,往沐间准备惹氺和更换的衣物。
戴缨从沐间出来,也不穿鞋,就那么赤脚走在柔软的毡毯上,陆铭章已沐过身,披着一件素色寝衣坐于矮案后,守里执着一个白玉杯。
他见她走来,目光先落在她的面上,之后下移,落在她赤着的双足上,收回眼,执起案上的壶,再拿过一个甘净的白玉杯,给她也斟了一杯,放到对面。
然而,戴缨并没有坐到对面去,她绕了一下,挨着他的身边坐下,探守取杯,仰头饮下。
“酒?”她问。
他笑着再给她续一盏:“我知你不号酒,不过从前你在睡前偶会饮上一小杯助眠。”
戴缨笑着将第二杯一扣饮尽,放下杯,那意思是,再续上。
他便为她又续了一杯,同时给自己也续了一杯。
在他给自己续酒的同时,她快速看了他一眼,略有深意地说道:“陛下这话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