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洗漱完毕,开门进来。
见陆淮栀还兴奋着,自己完全没精神,两腿发软倒进床铺里,抱住爱人的腰,快被累晕过去。
陆淮栀起先没搭理,到后来发现蒋闻舟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才踹他一脚:“赶紧睡吧。”
蒋闻舟索性翻身过来,把他扑倒在床上。
陆淮栀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镯抱紧了,然后用脚去蹬他:“蒋闻舟,你干嘛。”
眼前男人眸色深邃,背脊遮住头顶的光,整片阴影投射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又嗓音沉沉道:“阿栀,我想……”
陆淮栀避开他的视线。
从和蒋闻舟分手后,他们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再亲热过,实际这样天天待在一起,自己也很想那件事情,耳尖不受控制的泛红,体温也升高许多。
但是……
“你,你这房间隔音不好。”
尤其这床,动作稍微大些,就吱呀吱呀地响,有时奶奶半夜起来上厕所,脚步声和抽水声,陆淮栀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他斟酌着:“还是回去再说吧。”
蒋闻舟和他赖皮:“不行。”
男人拉过被子:“我真不行。”
他说:“一秒钟都等不了。”
但这床的确响得厉害,只试了一下,声音都很明显,陆淮栀还要脸,掩耳盗铃地把手机电视打开,将音量调到最大,试图遮掩。
但也此地无银三百两。
尤其小别胜新婚,咬牙坚持了快三集电视剧,蒋闻舟还能折腾,陆淮栀实在扛不住了,哑着嗓子求他:“明天再来好不好。”
男人拒绝:“不好。”
但也不是冷冰冰地,只反过来道德绑架他。
“阿栀,我想了好久,你也疼疼我。”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陆淮栀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被奶奶叫起来吃早饭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又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爷爷一直打哈欠。
一副被吵了整晚,根本没睡好的样子。
陆淮栀把头埋得更低了。
奶奶却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不停地说他辛苦了,要多吃一些,补补身子。
陆淮栀刚开始没反应,闷头多吃了点儿,到进洗手间里洗漱时,才发现自己露出来的脖颈间,雪白的肌肤被蒋闻舟一连串的咬了好几道红印子。
真是没法活了。
等蒋闻舟报完爷爷的医保回来,陆淮栀又抡着枕头把他暴打一顿。
转眼十来天的探亲假见底,蒋闻舟和陆淮栀收拾行李准备回云京,临离开前,陆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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