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他得让人清理一下他皮肤上可能沾染的蛇血,但下半夜,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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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一回事!”
深夜的巴勒莫王宫,当亨利六世从睡梦中被叫醒时,他才知道刚刚在他儿子房间发生的惊魂一幕,在匆忙狂奔到君士坦丁的房间、确认他安然无恙后,出于政治家的敏锐,他立刻从中捕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封锁王宫,不,封锁城门,检查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一点可疑的迹象都不要放过!”
事实证明,亨利六世的多疑是正确的,圣水中被检查出了青蛙的粘液,而这是最吸引毒蛇的东西,而被反锁的房门和突然出现的毒蛇也很反常,通过严格的审讯,一个名叫马蒂诺的仆人很快招供说一位曾经服侍过西比拉夫人的女仆授意他在小皇子入睡后锁好房门,他认为是正常的命令,因此自然地听从。
“看来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阴谋。”得知这一点后,亨利六世反而出奇地冷静,君士坦丁已经睡了,他头发和皮肤上沾染的血迹已经被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看上去那样秀美安宁,一想到他的儿子可能会在上半夜死在毒蛇的毒液下,恐惧和后怕吞没了他,他克制不住浑身发抖,他迫切地希望在他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情绪,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锁门的仆人,“你不是简单的从命,你是叛贼的同谋,来人,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再剥了他的皮!”
没有人敢为马蒂诺求情,谁都知道盛怒下的亨利六世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即便他们要求情,那也应该是为更有价值的对象,这只是一个仆人而已。就在马蒂诺大声哀嚎着被拖下去时,康斯坦丝皇后也匆匆奔来,因为太过匆忙,她没有穿鞋,小腿还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她与押送马蒂诺的侍卫刚好擦肩而过,但她也没有在意这个无关紧要的仆人,而是向她丈夫和孩子的方向疾奔而去:“上帝啊。”在亲手触碰到君士坦丁仍然温热的皮肤时,她才终于放下了心,她瘫软在地,亨利六世及时扶起了她,“不要担心。”他镇定地说,尽管他比康斯坦丝皇后年轻许多,现在却是他在扮演那个安抚人心的角色,“我们的孩子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在毒蛇靠近他时,十字架正好砸中了蛇,上帝在庇佑他。”
“我们应该感谢上帝的庇佑。”康斯坦丝皇后道,她的手指仍然在颤抖,她抱住她的儿子,在他的额头上画着十字,这一幕似乎在某个角度打动了亨利六世,他忽然握住妻子的手,同她四目相对,他那幽绿色的眼睛此刻亦与毒蛇无异,“我发誓,任何人,任何敢于伤害或者胆敢出现伤害你们念头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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