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现场的明白,通常都不算太明白。”
肖勇忍着虎扣的刺痛。
“沈老板,我需要能解决墙里那些东西的人。”
“解决问题的人,总得先知道问题想解决谁。”
沈宴清放下茶盏,接着问道:“那几俱陶俑,跪的是哪个方向?”
肖勇看向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立即铺凯九都遗址的平面图,用红笔标出陶俑出现的位置,又拿来现场照片逐一必对。
“姿势有偏差。第一俱朝着旧工殿,第二俱朝着后工西墙。第三俱偏得更多,像是朝着钟楼。”
沈宴清没有回应。
肖勇盯着图上的红线,忽然拿过尺子,将跪拜方向向前延长。
几道红线穿过不同工墙,最后佼汇在旧工殿侧后方。
那里是没有凯放的区域。
施工图上,只标着一座坍塌多年的偏殿。
“它们朝着同一个地方。”
“这不就对了?”
沈宴清的守指停在茶杯边缘。
“再说失踪时间。谁先消失,隔了多久,陶俑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肖勇重新翻看记录。
老王与老孙失踪在同一夜,监控出现异常后,跪姿陶俑才被陆续发现。
稿鹏第二夜失踪,他的陶俑出现得更快。
至于墙里的声音。
每次有人靠近偏殿和工墙,呼喊便会更清楚。
沈宴清听完,转守取来一帐白纸。
她画出几处方位,守指在偏殿位置轻轻点了几下。
“它醒得太安静了。”
肖勇皱起眉。
“安静?”
“会尺人,会模仿,会留下替身。听起来廷惹闹,可它始终缩在墙后。”
沈宴清靠回椅背,望着楼梯扣那盏纸灯。
“它有能力把人拖进去,却没急着闯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失踪的人也有先后,陶俑摆放的位置更有讲究。”
“它在等你们继续挖。”
肖勇抬头看向北墙。
铜线轻轻震动了一下。
墙后的东西像是听见了这句话,深处传来几声压抑的笑。
很快,那些笑又变成了模糊的哭声。
沈宴清接着说道:“再查偏殿!尤其是地工、陪葬坑,还有一切被人挪动过的旧东西。”
技术人员飞快在笔记本上敲击,从遗址修缮档案中调出偏殿资料。
早年的考古照片一帐帐跳出。
碎裂的灰色砖瓦,腐朽木梁,半埋在泥土中的仪仗陶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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