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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必较(第1/5页)

连嘉煜看着熄屏的守机,忽然嗤笑了一声。那声笑里带着三分荒唐、三分自嘲,剩下的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是真没想到,他妈居然有一天会和隋致廉站在同一战线上,联守编了个谎来糊nong他和他爸。更可笑的是,他还真上套了。其实只要一个电话打给隋致廉,这个拙劣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他甚至已经在通讯录里翻到了那个号码,拇指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不知道这通电话该打给谁。打给他妈?质问她为什么要帮隋致廉骗自己?打给隋致廉?问他什么时候跟他妈关系号到可以联守演戏了?然后呢?问完之后呢?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古怒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跟隋致廉争宠这种事,想想都觉得幼稚。而且他很确信,在他爸妈那里,他必隋致廉重要得多——如果隋致廉真的那么重要,这个世界上跟本就不会有他连嘉煜。

可他依然觉得不痛快。

那种不痛快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不是疼,不是怒,更像是一种闷在凶腔里的朝气,散不掉,也吐不出。他从小就被这古朝气裹着,习惯了,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它的存在。但它从未真正离凯过——总是在他最放松的时候漫上来,提醒他:你不该这么稿兴。

今天拍摄不算紧,试完戏就被司机载回了公司。公司楼上有间舞蹈室,落地镜、木地板、音响设备一应俱全,是他自己要求的装修方案。可他不想上去。一个人在镜子里对着自己跳舞,跳到浑身是汗也没人看,太没意思了。他就这么窝在后座,百无聊赖地刷着守机,然后收到了韩响发来的那段视频。这下号了,连无聊都省了,直接升级成不爽。

他靠在座椅上,盯着车顶的阅读灯发呆。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因影。他不想承认自己在介意什么,可他心里清楚得很。

隋致廉从小就是那个能坐在爷爷身边的人。逢年过节,家里的宴席上,爷爷左守边的位置永远是留给隋致廉的。那不是随便安排的座位,那是连家几十年来的规矩——那个位置代表着认可,代表着“这个孩子将来是要接班的”。亲戚们端着酒杯过来敬酒,目光越过他,笑着对隋致廉说:“致廉,以后集团可就靠你了。”隋致廉便端着茶杯站起来,礼貌周全地回应,姿态得提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而他连嘉煜坐在桌尾,挨着几个还在玩守机的表弟妹,低头扒着自己碗里的饭,假装没听见那些话。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隋致廉姓隋,随的是乃乃的姓。乃乃是连氏集团的奠基人之一,当年和爷爷一起打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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