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林与闻不会说谎的,多么熟练的两头骗啊。
“我,他,”艳红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牢里人已经抓满了,我们找个安静的房间谈一谈吧。”
“这边这边。”王知全总算能派上一次用场,连忙给林与闻引路。
袁宇不想看严玉那边血丝糊拉的样子,跟着林与闻一起走了。
艳红坐在凳子上,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搁,紧张地看着林与闻。
林与闻又拿出那叠纸,把里面的人称换了一换,又成为了刘琮的证词。
“这里的证词可属实?”林与闻问。
艳红比刘琮可认命早,“是,是我帮刘员外藏尸在罗志豪的房间里。”
“但为什么,你只要做这一件事就好了,却还要杀害花姐呢?”
“……”
艳红猛地抬头看林与闻,林与闻的表情十分平静。
艳红微微张开嘴,“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其实本来不知道的,我想的是可能是罗志豪掐死了她,你只负责调换尸体,虽然那样很显眼,不可能比只搬运一个小女孩的尸体简单,可你在风月阁很久了,也许知道怎么避人视线,”林与闻努了努嘴,“但是后来我想到你曾用胭脂当作朱泥画押。”
艳红不解。
“那个胭脂和花姐脸上的一样,风月阁的那些姑娘说只有你爱那种香味的。”林与闻抿起嘴,“这样也能解释花姐脖子上只有手指的印子,却舌骨骨折,你是用绸缎之类勒死她的。”
刚才林与闻这么说艳红是用绸缎这样绑着苗二妞的时候,刘琮也没提出异议,说明这就是艳红常用的手法。
“可她的尸体……”
“很巧,”林与闻回答,“她的尸体被一个很会防腐的大夫从乱葬岗偷走,保存到现在。”
“……”
艳红捂住脸,忍不住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我不想的,我不知道那时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看过刘琮那样毫无人性的表现之后,艳红这般真心为自己罪刑感到痛苦懊悔的样子让林与闻竟然觉得好受一些。
“妒忌?”
林与闻推测,女子之间的殴杀大部分都是因为男人,花姐和艳红都跟一个男人有过纠葛,所以花姐从罗志豪房间里走出来,可能说了些刺激到艳红,才引发对方激情杀人吧?
艳红使劲摇着头,声音哽咽,“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到明明我们是差不多一起做的这行,现在她就要自由了,可我还……”
“……”
这样的妒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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