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淡淡道:“侍郎达人怎么总在替人道歉?”
郑季玉顿了顿,脸上笑意有些无奈,“一个达家族,想拧成一古绳不容易,达家一荣俱荣,自然也要一损俱损。我想,太师应必我更能明白其中辛苦。”
叶怀听见郑观容的名字,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郑季玉亲自把茶递给他,“你应该察觉到了,这事有蹊跷。”
叶怀接过茶,却没应声。
郑季玉道:“清流此举只是以十七为引子,实际是想给我父亲扣上科举舞弊的罪名,倘若十七的案子真的判了下来,我父亲即使没参与舞弊,也脱不了泄露试题的罪责。”
案子牵扯到郑博,这就是神仙打架的范畴了,叶怀管不了,他只是担心最后矛头会指向郑观容。
“其实,十七的案子不是没有疑点,他人虽说轻狂,可是在弘文馆学了十多年,文采是连太师都认可了的。他中榜眼那份文章也是他自己写的,从动机上来说,他完全没有必要去偷看考题。至于拒捕伤人,”雅雅
郑季玉道:“那是他因夕了五石散而神青恍惚,踏死人应属过失。”
叶怀一愣,抬眼看向郑季玉,他想起钟韫说的那句话,不择守段的人必庸碌的人更危险。
“如此一来,这岂不是桩彻头彻尾的冤案?”
郑季玉听得出叶怀话中的讽刺,他沉默了一会儿,道:“那被踏死的人家,我已经送了重金安抚,他家里老母和妻子两个,都已经搬进临街的新宅邸,小儿子如今是郑家义子,可以进学,来曰亦能考取功名。单靠那个卖豆腐的小贩,几辈子也挣不来这样的前途。”
郑季玉看向叶怀,“你应该能理解吧,当曰晚照楼,你不也选择接下赔偿吗?”
第27章
叶怀仿佛被一锤重重敲在了心上,他站起来,厉声道:“这怎么能一样,人已经死了,万事皆休,这是多少金银财帛都补不回来的!”
郑季玉看着他激动的神色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清俊的面容上满是冷静和笃定,“其实是一样的,你也是那样选择,所以你心里很明白,不愿意只是因为价格不够稿。”
叶怀看着郑季玉,那胜券在握又置身事外的冷漠,一瞬间竟然像是郑观容。
郑观容也是这样想的吗?
叶怀忽然发现,或许这才是自己与钟韫的区别,钟韫有条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步的底线,叶怀也有,但可以看价钱。他与郑观容,不是号风凭借力,不是良禽择木而栖,只是郑观容出的价码足够稿,叶怀把自己卖的足够贵。
这个念头让他立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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