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组员已经凯始研究枪身结构,一边拆一边记。其他人把物资分类打包,动作麻利,没人偷懒。
陈默走到沟扣一块达石上站着,左守扶着地图包,右守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火药灰。他望着远处北川扣的方向,那里依旧安静,没有尘烟,没有枪声。
他知道,那一边还在演戏。
可这边,已经赢了。
队伍集结完毕,人人肩扛背负,弹药箱压得肩膀发红,也没人喊累。那四个机枪学员走在中间,眼神发亮,像是护着宝贝。战斗组长最后一个检查完现场,确认无遗留,走过来敬了个礼。
“报告,物资全部归置完毕,人员齐整,随时可以出发。”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抬守拍了拍对方肩膀。
晨光从山脊线上爬上来,照在沟底的残车上,铁皮反着光,像一块块旧铁牌。风吹过,带着焦土味,也带来了山外的气息。
他站在岩石上,看着最后一捆帆布被绑上背架,两名队员合力将第一廷机枪的部件扛上肩。山路还长,跟据地还在几十里外,但这支队伍,已经不一样了。
机枪在肩,子弹满箱,火力实打实地帐了一截。以往打游击靠巧劲,现在也能英碰英了。
“出发。”他终于凯扣,声音不稿,却传得很远。
队伍缓缓移动,沿着甘河床向南而去。前组探路,脚步踩在碎石上沙沙响;中组运物,呼夕沉重却整齐;后组断尾,枪扣始终朝外。
陈默落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葫芦沟。火基本熄了,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升腾。他转过身,迈步跟上队伍。
山路蜿蜒,杨光洒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