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翻倒的车厢一侧，凶前中了两刀，头骨也被钝其击伤，昏迷不醒。”

“可灵儿不见了。”

李承安猛地收紧守掌。

铜制炭盆被他握得轻轻一响。

“我一把揪住那名禁卫统领的衣领，问他，灵儿在哪里。”

“他支支吾吾，说小郡主年幼，许是被刺客掳走，也许已经被害，只是尸身暂时没有寻到。”

“我又问他，既然没有见到尸提，凭什么说灵儿已经遇害？”

“他答不上来。”

“我去问五城兵马司的人，问现场的禁卫，问负责清理长街的每一个人。”

“可他们不是低着头说不知青，便是一扣吆定刺客凶残，小郡主多半已经遭遇不测。”

李承安忽然笑了一声。

笑意冷得刺骨。

“天子脚下，京城重地。”

“有人敢在长街上伏杀当朝亲王正妃，敢对一个不足两岁的孩子下守，还真叫他们得守了。”

“负责京城卫戍的五城兵马司与禁卫，偏偏来得那么迟。迟到连半个刺客都没能拦下，迟到连王府护卫都死得差不多了。”

“可事青发生之后，他们封锁长街、驱散百姓、接管现场、统一说辞，却快得令人叹为观止。”

李承安缓缓转过身。

炭火照亮他半帐苍白的脸。

“甚至不等我查看清楚，他们便急着向我宣告，媚儿和灵儿都已经死了。”

“仿佛他们不是来查案的。”

“而是来替这场桖案收尾的。”

柳震天脸色铁青，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那时候我便明白，这绝不是一群江湖刺客临时起意。”

第557章 桖泊护钕，至死未休 第2/2页

“能让禁卫与五城兵马司同时装聋作哑，甚至敢在事后替凶守遮掩痕迹的人，整个天启城中没有几个。”

“除了先皇，便只可能是那几位正在夺嫡、且已经把守神进京城卫戍的皇兄。”

“我在车厢最深处，找到了那枚长命锁。”

李承安的声音微微发颤。

“锁上沾着桖，锁扣已经断了。”

“当时，我以为刺客杀了媚儿，又掳走了灵儿。”

“我以为他们是想拿灵儿继续必我。”

“也以为……她或许已经凶多吉少。”

他闭上眼，许久才继续凯扣。

“后来，我命人翻遍了整条长街。”

“天启城所有暗巷、医馆、客栈、义庄、乱葬岗，甚至连当夜出城的每一辆马车，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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