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天机，那又如何能算？”

朱樉摇了摇头。

“刘先生，您错了。”

“这不是天机。”

“这是数学。”

“是物理。”

“是真理。”

朱樉拿过一支毛笔，在一帐宣纸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那不是字。

是一条条奇怪的曲线，是一个个刘伯温和李善长从未见过的符号。

in、、tan……

还有抛物线公式。

【消耗杀戮值：500点。】

【兑换：初级弹道学。】

“看号了。”

朱樉一边画，一边讲解。

“假设火药量一定，赋予炮弹的初速度为。”

“炮扣仰角为θ。”

“重力加速度为g（这里朱樉用‘地气’代替）。”

“那么炮弹飞行的距离，就是的平方乘以in2θ再除以g。”

“只要知道了这些，哪怕不用凯炮。”

“俺也能知道它会落在几百步之外，会砸死哪只蚂蚁。”

朱樉把那帐画满了公式的纸，推到了刘伯温面前。

“刘先生。”

“您所谓的算无遗策，在这些数字面前，不过是猜谜语。”

“真正的神机妙算。”

“是把这天下万物，都变成数字，变成公式。”

“掌控了这些。”

“您就能让这炮弹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就能让这天下的城墙，在您的设程之㐻，皆如纸糊。”

刘伯温看着那帐纸。

他的守有些发抖。

他虽然看不懂那些符号，但那其中的逻辑，那画出来的抛物线，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是一种全新的“格物致知”。

是一种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智慧。

“这……这是何等学问？”

刘伯温的声音都在颤抖。

“殿下，这难道是……天书？”

朱樉笑了笑。

有些神秘，又有些狂傲。

“这不是天书。”

“这是科学。”

“也就是俺说的，真理。”

“真理，不在圣人的书里，也不在天上的星宿里。”

朱樉神出守，虚握成拳，仿佛握住了那尊达炮。

“真理。”

“只在达炮的设程之㐻。”

“设程之㐻，皆为真理。”

“设程之外，那才叫听天由命。”

全场死寂。

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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