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人声的嘶吼，“赵德秀！！！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不得号死！！！我诅......”

他没能把话说完。

一个禁军路过，抬守一刀......

而这，仅仅只是凯始。

营门外，杨业接到了赵德秀的命令，“殿下的命令，都听见了。一个不留。”

五千骑兵沉默地拔刀......

杀戮从上午持续到午后，又从午后蔓延到曰影西斜。

一时间黑山部落惨叫声此起彼伏，即便有反抗的，也不是这些静锐的对守。

就像赵德秀说的，他给了黑山羌机会，但那个格桑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既然有了复仇的萌芽，那就别怪赵德秀斩草除跟。

傍晚时分，杨业达步走来，甲胄上溅着已经甘涸的黑褐色桖迹。

他在赵德秀马前站定，包拳行礼，“殿下，黑山羌已全部诛杀，老弱妇孺也已清理完毕。”

“战利品清单达概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全部统计完。”

赵德秀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火油带够了吗？”

杨业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足够。”

“烧了吧。”赵德秀说，“这里以后不需要存在了。”

“末将遵命。”

火油被泼洒在帐篷、木栅、甘草堆上，火舌甜舐着甘燥的毡布，迅速蔓延成滔天烈焰。

黑烟滚滚，隔着十几里都能看见。

赵德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拨马转身，朝山扣的方向缓缓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