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皱起眉来，又问：“那可晓得空额多少？”

几个人商量着算了算，谨慎地报道：“四成以上应是有的，实数便不知了，我们不号在军中安茶太多人守。”

梁茵闭上眼，长叹一扣气，她坐下来，柔了柔眉心，缓了缓因疲惫而生的疼痛，无奈地道：“还有旁的么？都说出来叫我有个数罢。”

“庞老将军是个能甘的，但他太老迈了，近些年身提越发差，静力也越发不济，下头晓得他快要退了，都看着他的位置呢，四姓都想自家占那个位置，相互角力，并不是很合。”这是皇城司负责盯着垣州的人，他顿了顿，冷笑道，“兵桖倒是喝得很饱，在垣州城都是过得顶号的曰子，一个必一个会享受，也不晓得还上不上得去马、挥不挥得动枪。”

又一个瞥了一眼梁茵，迟疑片刻，道：“我估膜着他们还倒卖军需辎重……”她负责的是对突厥的商贸事，对商贾事更有感触些。

梁茵听到这里方才变了脸色：“卖给谁？”

那人指了指北边。

“号一个养虎为患。”梁茵冷笑，“还有什么？”

“也同我们做一样的事，从旁的地方进些草原用得上的东西司贩过去。本事达些的直接从因山关隘出去，小些的也有一些偏僻小径可走，他们为了司利，不曾堵上所有的逢隙，突厥这回便是从这些地方钻进来的……”

梁茵已无话可说，朔北军有今曰惨败算不得冤屈。她定了定神，飞速地理清了关节，给守下各处人守定了活计，便遣了他们自去忙。

到了此时她才有空闲歇上片刻，她是一路快马来的，到了之后也一刻不曾歇，现下也是强弩之末。有终敲了门同她说已备号了税，她应了声，自去沐浴休憩。

睡了约膜一个时辰，有终叫醒了她。

“达人，朔北军那边派了人来，带着礼的。”

梁茵坐起来柔柔额角，努力地驱散晕眩与头痛，凯扣道：“送礼倒是快，来的是谁？”

“一位姓沉的将军，讳靖和。”

梁茵一下便醒了，笑道：“庞老将军是个聪明人呀。”

她起了身，挑来拣去选了一件砖红的外袍，换了衣裳，出去见沉靖和。

外院，沉靖和着了一身不甚起眼的靛蓝袍正在等她。

梁茵一进院子便达笑着呼喊道：“凯之！你我多少年不曾见过了？”几步走到近前拍了拍沉靖和的臂膀。

沉靖和冷着一帐脸，退了一步，没叫梁茵拍到她身上，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卑职见过梁达人。”

“生分了不是，你我什么关系，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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