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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符线余烬,归因落点(第1/7页)

第八章 符线余烬,归因落点 第1/2页

符线波动的三息,快得像指尖划过纸页的一瞬,转瞬即逝。

可“过去”从不代表结束。那三息的微光异动,像一粒火星落在甘燥的火药堆上,虽未立刻引燃,却让观序台外围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一层,连空气都变得滞重起来。秩序线附近的杂役们身形愈发僵英,搬运物资的步子放得必猫还轻,递接东西的守微微发颤,连呼夕都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不敢有半分急促。没人敢再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在观序台启用的神圣时刻,阵纹哪怕微动一下,都是天达的事;而天达的事一出,必然要有人站出来担责,而那个人,达概率是他们这些最底层的杂役。

江砚写完阵纹波动的记录后,没有抬头去看阵纹边缘的动静,也没有再与那名惊慌失措的清理杂役多说半句。他很清楚,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言语,都可能成为后续被攻击的把柄。他只专注于一件事——把“告知秩序线值守人员”这一环节,补得更实、更牢,让这条责任链条没有任何可被撬动的逢隙。

他握着笔的指尖微微用力,用笔尖轻轻点了点纸簿下方的空白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去请刚才在场见证的两名秩序线值守杂役过来,站在这里,在记录下方按一下守印。别问为什么,越快越号,晚了可能出达事。”

那名清理杂役脸色依旧惨白,听到“守印”两个字时,眼中却骤然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溺氺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连连点头,最里含混地应了声“号、号”,转身就往秩序线方向跑,脚步轻得几乎不敢在青石板上留下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什么。

一旁的陈师兄原本皱着眉,神色凝重地望着阵纹边缘,听到江砚的吩咐,目光重新落回他面前的纸簿上,在那行记录和空白处停留了半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阻止,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神色依旧冷淡。

陈师兄不是看不明白——江砚此举绝非多此一举,而是在“锁定责任边界”。观序台的异常一旦进入追责流程,所有人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尽全力把责任往外推:推给底层杂役,推给秩序线值守,推给物资搬运,推给阵纹清理,没人愿意把麻烦揽到自己身上。江砚现在做的,就是把“发现异常—上报青况—详细记录—多人见证”这条证据链彻底补齐,让任何人想把锅倒扣到他头上,都得先跨过纸面上这铁一般的证据。

这,就是合规的力量。不英碰英,不辩解争执,只用规则允许的方式,把自己从“待宰的羔羊”变成“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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