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窒息而皱成难耐的弧度,偏又透着几分愉悦,两相纠缠之下,凝固为热气腾腾的一张面容。
却只是隐匿于桌下,作为一人的私藏。
景元抿着唇,沉重而低缓地呼吸,扣在桌上的指节克制到发白,才艰难忍住按压那颗脑袋的想法。
方才还有点余地可以处理公务,如今渐入佳境,视线怎么也集中不起来,所有的知觉都顺着桌沿往下坠,坠到那一声被闷住的含糊吞咽里。
让丛郁先走本就是为了避嫌,否则两人同处一室,他者进入却只见一人,纵使丛郁可以随意在生有草木的空间中跳转,也恐招致怀疑。
指尖的克制与桌下的温度正在争夺他的神智,分明是军政要地,他无心卷宗,反倒默认了行这等白日宣吟的荒唐事。
可是……好舒服,就快、去了……
正襟危坐的白发将军眼神迷离,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鲜红欲滴,而桌下那位显然并不打算让他太好过,正用最安静的方式,把他那层“神策将军”的壳一点一点地拆吃入腹。
呃……!
再过多少回,天人的身体素质都决定了它的阈值上限,如同曾经学徒时期每日挥剑一万次般,都只是为了锻炼耐受性。
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早地接受了这件事,而丛郁最擅长的,就是在突破口前反复试探。
流露出的一点退意被他顺从地接纳,舌尖接住半缕水痕,卷入口中,急促湿热的呼吸伴随一个近乎乖巧的笑容:“呼、我做得不好么,为什么不说话?”
骤然受凉的人十分不满,蹙起的眉、湿润的唇角、眼尾被逼出的那一点红。
——同样也是另一人的私藏。
景元哼唧两声,蹭过丛郁滚烫的脸颊,只染了薄汗的脸和他一塌糊涂的(……)放在一起,更显亵渎。
他险些认为是又不让他出来,其他的都受得住,唯独此类好似虫蚁噬咬的煎熬最是不行。若要较真起来,率先忍不了的人不会是他,但现在无非想要他说两句话罢了,由着丛郁又有何妨呢?
“想听什么,手段下作的涩情狂?快点,景元可不忍心让你饿肚子……”
锁链绷紧,那点微末的间隔霎时化为乌有。
丛郁速度反倒慢了不少。
景元想学,他自然没有不让的道理,尽管生涩的技巧格外勾人,可未免以后再度沦为磨牙棒,他还是好好传授嘴上功夫吧。
“有感觉到吗,你喜欢的是这里……牙齿也可以用上,但要轻轻的,像这样。”
一片圆钝的触感在忽然出现一点尖锐,景元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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