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去过酒馆呢,有点好奇,要去吗?”
第一次来二相乐园时,只在绘世学院玩了一会;第二次忙着养伤,也没空出门,不过能和景元一同游玩,足以拂去前两回的所有遗憾。
景元也没去过:“那就走,等等,你不会不认识路吧?”
丛郁手腕一翻戴上面具,“没事,我有指南针!”
酒馆大堂的光线亮到刻意的地步,水晶灯把每一寸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连桌布上一条细微的褶皱都无处遁形。
可越是这样,微笑、大笑、强笑下掩藏的的东西就越是空泛。
心明眼亮的景元只觉得不自在。
随后哄然而上的人更是加重了这份异样。
“瞧瞧、瞧瞧,今儿个咱们的运气还真不错,能见到这么多的大人物,真是三生有幸啊!”
醉醺醺的男人呼朋唤友,体温熏着酒意,却只带起难闻的浊气。
丛郁皱起眉头,瞬间拉着景元来到不起眼处:“那真的是假面愚者?”
“你乐意的话,也可以当他们不是,”见伪装被识破,桑博起身拍拍灰尘,“看来我老桑博还是逃不过当导游的命,来吧祖宗,这边请。”
丛郁在忧郁的门前站定:“阿哈、悲悼伶人禁止进入……哇哦,这么有排面!”
忧郁的门有气无力:“新面孔?要想过去,就讲个笑话给我听吧。”
“笑话……哦,你想听开心的事情吗?”丛郁递过去一把喜糖,“我结婚了,给你沾沾喜气。”
景元眼睁睁看着大门发出两声狂笑,随后缓缓打开,“你到底还带了多少……”
刚给桑博塞了两袋的丛郁:“正好没了。另一袋是给花火、或者火花的,你别私吞啊!”
桑博:“……”
他再穷困潦倒,也做不出倒卖喜糖这种事吧?
霓虹灯光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绚烂,擦肩而过的人脸上都带着被光染过的颜色。
令人作呕的虚假。
丛郁撇撇嘴:“我是阿哈我也不来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回去玩……”
浪费了生命中宝贵的半小时,可恶。
周围一片喧哗,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黄紫配色的礼帽人影附和般地点头。
有品。
归寂现在赞同幻胧的观点了——少焉不是他们的同伴实属遗憾。
一路远远地跟来,他已经确认完毕,少焉只是带着他费尽心力弄到手的战利品出来炫耀,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想法,那他也该把心思放到做正事上了-
选的地方不尽人意,丛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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