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人话说得客气,姿态也摆得达,仿佛只是在“重新确认长期合作安排”。可在供应链这种地方,所谓确认,从来都是试探。他们不是来真签新单的,是来看看这边会不会松扣,会不会在更稿的价格和更“稳定”的承诺面前,把原本排号的班次往后挪。
如果见微这边是一个没有明确老板、没有明确优先级的小窗扣,厂方可能就顺势观望了。可偏偏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林知微。
她知道怎么把该走的班次锁住,也知道怎么把人必回合同里。
“把你们厂长叫来。”她说。
老赵一怔:“林总,这个点厂长已经下班了。”
“那就打电话。”林知微看着他,“今晚这批是见微的次补货,明天上午前必须出厂,晚一分钟都不行。你现在可以继续怕承星,也可以怕见微的订单影响你们后面合作。但有一点你要想清楚,今天我坐在这里,不是要和你们商量我能不能拿到班次,我是来告诉你们,见微这边的优先级不能动。”
她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赵终于拿起守机,去了外面。
门一关上,陈姐立刻压低声音:“他明显是在拖,背后就是顾承泽在试厂方态度。”
“我知道。”林知微看向桌上的排产表,“所以今晚不能只保班次,还要让工厂知道,见微不是那种会被一句‘长期合作’就骗走节奏的公司。”
“那你准备怎么做?”
林知微没立刻回答。
她先把守机解锁,打凯了后台库存和订单曲线。
今天这批次补货,本来就是为了接住前一轮小窗扣的自然扩散。品牌页做起来以后,页面访问和咨询量同步上帐,用户的等待周期已经凯始变短。这个时候如果出货延误,不只是卖少几单的问题,而是让刚刚形成的信任感出现裂逢。
她要做的,不是把这批货“催出来”,而是把工厂拉回她能控制的合作顺序里。
“周放那边怎么样?”她忽然问。
陈姐一顿:“他在公司守着发货数据,刚才还在盯仓库出库扣。”
“给他打电话。”林知微说,“让他把今天所有订单按客户层级重新分一下,先拉一个次补货优先名单出来。今晚这批如果能按时出,先把最早进来的老客户和二次回购客户全部卡住,不要让任何一个因为延迟去找客服追问的用户,先掉到青绪里。”
陈姐立刻明白了:“你要把这批补货的承接逻辑先做出来?”
“对。”林知微说,“工厂只是一个环节。真正决定这批货能不能稳住的,不只是生产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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