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玩;
尤其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好像是把她的肚皮当成了新奇柔软的床,用前爪踩来踩去踩得不亦乐乎,感觉困了,就打个长长的哈欠,慢慢蜷成一团躺在她的怀里,没一会儿,就会发出可爱的咕噜声。
等那两只大鼠也终于睡着、不再用恶狠狠的眼神刀她的时候,她就会小心翼翼地摸摸小火腹鼠。
毛绒绒,暖烘烘。
其手感之美妙,都让她没心思去伤春悲秋感怀悲剧人生了。
现在睡的这个帐篷当然是不冷的,盖在身上的毯子也足够厚实,保暖能力毋庸置疑,但关妮拉总觉得周围少了点热乎气儿。
慢慢的,帐篷的另一边传来细微的欢快的小呼噜声,关妮拉听得心里直冒酸水,年轻就是好啊,沾枕头就能睡着,她什么时候也能有这能耐?
她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觉得眼皮发沉,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半夜,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外面果然下雨了。
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她也没多在意,但没多久,愈演愈烈的暴雨便滂滂沛沛的扑在帐篷上,噼里啪啦像是在放鞭炮一样,吵得她心烦意乱,只想用毯子盖住脑袋企图隔绝那恼人的雨声。
在这样声势浩大的雨声中,帐篷内部突然响起的窸窣动静简直细微到轻不可闻的地步。
但关妮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侧过身子,勉力撑起眼皮,黑沉模糊的视野里浮现出维法洛从睡袋里爬出来的身影。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起来还困极了的样子,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站起身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帐篷外走去。
下这么大雨还要出去做什么?
……上厕所?
想到这里,她有点尴尬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后半夜,可能是睡得太死了,她一直没听见他回来的动静。
翌日。
清晨。
伴着时隐时现的雀鸣声,关妮拉艰难地撑起身子,坐着缓了好久,才慢慢恢复了神志。
她摸摸腰背再捏捏腿,迷瞪瞪的双眼因过于惊讶而逐渐睁大。
好神奇,肌肉居然一点酸胀的感觉都没有。
要知道之前办公楼唯二的电梯都故障维修,她为了上下班和拿外卖爬上爬下好几趟,第二天一醒来就觉得腰酸腿也痛,差点起不来床呢。
但她昨天翻山越岭马不停蹄,一天都能顶她往常一个月的运动量了,这会儿她的身体居然毫无异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昨晚吃的魔兽肉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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