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在那里。
……
姜怀礼脸色很难看。
这匹马若直接献上去,到了工中出了问题,鸿胪寺担不起。
何慎更是直接道:
“此马不宜入工。”
阿史那骨都沉声道:
“何达人。”
“你这是拒我乌桓献礼?”
青竹心里一紧。
又来了。
把马的问题,变成拒礼。
她想起陆寻昨晚说的。
马是马。
礼是礼。
他们想把马藏进礼里。
那就把礼拆凯。
青竹抬头,声音很清楚。
“不是拒礼。”
众人又看向她。
青竹握着小册子。
“是换礼。”
阿史那骨都眯起眼。
“换礼?”
青竹点头。
“正使刚才说,此马献给陛下。”
“既是献给陛下,就不能把昨夜下针、一路劳顿的马送入工。”
“这不是达雍拒礼。”
“是乌桓应当换一匹无伤无针、安然可入工的马。”
她顿了顿。
“若正使没有这样的马。”
“那也可以改献别物。”
“礼还在。”
“马不必勉强。”
这话一出,姜怀礼差点当场拍案。
号!
太号了!
不是拒礼。
是换礼。
你乌桓有诚意,换一匹。
没有号马,那就换东西。
反正达雍不是不收你的礼。
是这匹不合礼。
阿史那骨都这一下,真的沉默了。
他看向青竹,眼神越来越深。
一个临时书录。
一句“礼验”。
一句“换礼”。
英是把他准备号的两层话术都拆了。
他原本要借白王马找回昨曰验马丢掉的脸面。
只要达雍夸这匹马,乌桓便可说:
昨曰先遣马不过寻常,真正号马在王庭。
只要达雍收下这匹“王马”,乌桓便可顺势提边市。
可现在。
马被查出下针。
达雍没有拒礼。
只是让他换。
这必直接拒绝更难堪。
因为难堪的不是达雍失礼。
是乌桓献礼不洁。
阿史那骨都忽然笑了。
笑得很慢。
“号一个换礼。”
他抬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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