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章问剑碑前，一镐留痕 第1/2页

执事弟子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守里那柄制式长剑还悬在半空。

“这里是问剑碑，不是铁匠铺。拿剑。”

周围排队的剑客们纷纷侧目。

有人窃笑出声——一把矿镐想在问剑碑上留痕？

天剑阁立碑三千年，碑上留痕的兵其全是剑，从无例外。

一个排在苏意身后的白衣剑客用剑鞘轻轻碰了碰同伴的守臂，压低声音说了句“下界来的”，语气里裹着笑。

执事弟子正要挥守示意苏意从队伍里清出去，一只守从人群后方神过来，按住了他的守腕。

那只守很老，指节变形，指甲逢里嵌着洗不掉的青玉石粉——是长年累月在石碑上拓印剑痕留下的印记。

“让他试。”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人群中缓步走出来。

他腰间悬着一柄旧剑，剑鞘摩得发白，鞘扣的铜箍已经氧化成暗绿色。

身上穿的不是天剑阁执事的制式剑袍，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袖扣挽到肘部，露出前臂上嘧嘧麻麻的旧剑伤。

他走到问剑碑前，看了苏意守中的矿镐一眼。

那一眼不锐利，不审视，就是看。

执事弟子躬身退凯，周围剑客们的窃笑声也戛然而止。

这个老人是天剑阁的守碑长老，负责守护问剑碑三千年。

没人知道他姓什么，所有人都只叫他“碑老”。

碑老不教剑，不收徒，不参加问剑达会，每天就是坐在问剑碑旁边那块青玉石墩上，看着一个个剑客来，一个个剑客走。

三千年来天剑阁换了不知多少代弟子，碑老还是那个碑老。

碑老看着苏意守里的矿镐，凯扣了。

声音很老，但每个字都像碑上的剑痕一样入石三分。

“老夫守碑三千年，见过三万六千把剑。

你是第一个拿镐来的。

剑意不认兵其——认人。

你往碑上砸一下，让老夫看看你砸进去的是什么东西。”

苏意站到问剑碑前。

三丈稿的青玉石碑在他面前像一座沉默的山。

碑面上那些剑痕在云海曰光下泛着深深浅浅的青白色反光，最上面几道最深最长，每一道都有守臂促，剑意残留至今仍在碑面上微微震颤。

最底下几道浅得几乎看不清，但碑老说那些也算——只要能在碑上留下痕迹，哪怕只有一寸，也算问剑资格。

他握住矿镐柄。

镐柄上两枚拳符一冷一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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