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在一起了。
那他算什么?聊以慰藉的替代品?
甚至是比心理慰藉还低很多个层次的,用来排解寂寞的消遣。
祁之昂当真猜不透宋知意的心思了。
他翻身下床,很快收拾好自己,镜子里,白皙的锁骨处隐约浮现着红痕,昨晚宋知意被他弄狠了,受不住咬在那里的。
祁之昂也还了一口,在她胸口处。
边咬边舔舐,弄出一朵梅花的图案。
像是一场梦,刺激而虚幻。
早知道,就不给她留反悔的机会了。
祁之昂忍不住冒出了这个恶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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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渡轮稳稳停泊进珀翠湾时,祁之昂才不紧不慢现了身。
空气寒津津的,比昨夜更冷,宋知意被冻得小脸发白,江池宴注意到后,脱下大衣披在她肩头。
宋知意侧头对他笑,眼底似缀着碎星。
远远望去,当真宛若一对壁人。
宾客们相伴离场,带走的伴手礼亦是江池宴精心挑选的,女士可获得一瓶拜里朵的香水,男士则是江氏珠宝定制的领夹。
侍者递来属于宋知意的那份,她道谢收下,打开奶白色简约的礼盒,里面是一瓶春日花序。她对香水没什么研究,反倒是江池宴笑着说:“这个味道很适合你。”
宋知意被他护着往停车区走,忽而,听见一道急切的男声由远及近。
“江先生,不好了!”助理快步跑到跟前,看了眼宋知意,急吼吼的话语却噎回了嗓子眼。
宋知意环视四周,没有看到陈霜序。
她心底隐约猜到事由,便躬身坐入车里。
“你先去忙,我在车里等你。”她通情达理地给江池宴铺好了台阶。
这份体贴,属于女伴,属于情人,但独独不属于心怀爱意的女友。
江池宴突然明白了,为何宋知意能够那么温顺,不争不抢,乖乖陪在他身边,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女朋友。
因为没有爱,所以她能时刻镇定。
“您快去找找吧,万一找不到陈小姐,怎么跟陈先生交代?”
助理的话语唤回他的思绪。
陈霜序那姑娘,做出多么极端的事情都不出奇。
江池宴有些不耐地叹了口气,“我跟你去找。”
白日里的珀翠湾失去霓虹的笼罩,那股奢靡气息也褪去大半,海浪铺卷在岸边,似簇拥着天然钻石般闪耀夺目。
外面还有身穿晚礼的姑娘在陪家人应酬。
她们不冷吗?宋知意单是看着就觉得体寒,不等她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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