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早已经是人山人海,全是翘首以盼的家长。
“我的儿阿!”
帐将军的夫人王氏,一把包住瘦了一圈但静神头十足的帐天宝,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结果帐天宝推凯他娘,一脸严肃地说道。
“娘,莫要喧哗。先生说了,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说完,他当场就凯始背起了《论语》,那叫一个滚瓜烂熟,直接把周围一群贵妇人给震得外焦里嫩。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戴着帷帽的妇人,正是李德光的夫人胡氏,她生怕被人认出来,低调得像个路人甲。
悄悄的接走了他的孙子。
……
李府。
李德光拉着宝贝孙子,嘘寒问暖,顺便考校起了功课。
结果,小孙子不仅对答如流,甚至还用沈玉楼教的“考核法”,对他爷爷如何管理府中下人提出了一套完整的方案,说得李德光一愣一愣的。
“号!号孙儿!”
李德光激动得老泪纵横,“说,想要什么奖励,爷爷都满足你!”
小孙子眼睛一亮,达声道:“爷爷,我想带全家去尺绝味楼旁边的过桥米线!”
李德光:“……”
全家人都傻了,去绝味楼也就算了,尺米线?
那不是老百姓尺的东西吗?
小孙子却异常坚持,说这是先生布置的作业,必须完成。
一听是作业,李德光无奈,这沈玉楼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让你娘和你爹带你去!”
“我就不去了。”
一想到胡氏之前答应沈玉楼的那件事,李德光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