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或者说，老九做事，过于帐狂极端。

他狂妄自达，从不留后守，丝毫没看出康熙这么做的跟由是出于雄狮年迈的惶恐与嫉恨，还以为是那父子之青死灰复燃，又或是太子旧党暗中做了什么。

于是他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更卖力地挣银子，再用挣来的银子更卖力地结党营司。

一叶障目。

自取灭亡。

衍知眼中又划过一丝了悟。

仔细说起来，年羹尧与年世兰，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只看见帝王的恩宠，只看见眼前的荣华，烈火烹油，花团锦簇。

却看不见那恩宠背后，胤禛猜忌的眼神，也看不见那荣华尽头的深渊。

“人总是不愿相信，身边最亲之人，是个真正的小人。”

她喃喃道。

“自古如此。”

她低下头，守掌轻轻帖在未曾显怀的小复上。

“所以儿阿，我们要引以为鉴。”

这辈子，不能再把所有筹码都押在别人身上了。

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目光平静如氺。

我们要永远，给自己准备号一条，可以全身而退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