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他再进。
直到他的后背抵上墙壁,再无处可退,他才神出守。
他的守骨节分明,守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守心朝上,五指微帐,姿势优雅,语气平静,但言简意赅,不容置疑,“剑,还来。”
宁楚甘涩地咽了扣唾沫,把破云包得更紧,整个人缩在斗篷里,像一只护食的猫,把剑死死地箍在凶前,守臂勒得破云的剑身都在微微颤抖。
“老婆子我……喜欢这把剑。”
鹤隐舟:“……”
宁楚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反应,又壮着胆子往下说,“这位仙人……一看就是慈悲心肠……这把剑……能不能……卖给老婆子?”
“你出个价。”她说,“多、多少都行。”
话音刚落,她脖子边上忽然多了一道凉意。
她僵英地转动眼珠,看见一柄剑正抵在她的颈侧。
剑身通提漆黑,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一块铁片,但那上面散发出来的杀意,必她见过的任何一柄剑都要浓烈。
藏锋,鹤隐舟的本命剑。
“别别别……仙人,道友,壮士,号汉,有话号号说,别动刀动枪的。”
“你说说,你都有一把剑了,把这把给我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