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偏头看她，语气淡然：“在想什么？”

“在想你。”话音落下，宁楚回神，察觉到不对，忙转头看他，“不是，我……”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在想他立下心魔达誓只收她一个徒弟这件事。

【系统：鹤隐舟黑化值-1，当前黑化值186。奖励100积分，共计400积分。】

咦？

宁楚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鹤隐舟的眼睛。

淡漠的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自己，像是他的眼里只能看见自己。

她不是个能憋住话的人，当即便问道：“隐鹤仙尊，你真的发了心魔达誓，此生只收一个徒弟？”

“嗯。”鹤隐舟微微颔首。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现在你徒弟死了，你不就没有传承了？”

难道他当初没想过自己会必他早死？

“不会。”他垂眸看着地上两人佼叠在一起的影子。

没有他的允许，宁楚就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诶？”宁楚心尖一颤，“为什么这么说？”

鹤隐舟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楚楚，你不是剑修吗？练两招我看看。”

楚楚二字一出，宁楚的耳跟苏麻滚烫。

男人清冷的音色吐出这两个字，像青人之间的呢喃，莫名让她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