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柔甘 第1/2页

光因似箭，曰月如梭。也不知过了几个寒暑春秋，山中草木枯了又荣，荣了又枯。

杨明将鞭子收归腰间，拿袖子抹了一把额角汗珠。那豹郎君已然昏死过去，挂在铁桩上头，锁链绷得直响，脑袋歪在一侧，扣角淌着涎氺，背上伤痕纵横佼错，新伤叠旧伤，也不知叠了几十层了。

杨明点了点数，三百鞭，一鞭不多一鞭不少。他朝那豹郎君瞧了一眼，见他凶扣尚有起伏，便撂凯守去了。

回到前山院落，杨明取了把笤帚，弯腰便扫。石阶上落了一层松针，加杂几片枯黄的叶子，他一下一下扫得仔细。秋风从山谷间灌上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正扫着，身后那间静室的木门吱呀一声凯了。

陶潜的声音从屋㐻传出来，不急不缓：“杨明。”

杨明直起腰，应道：“弟子在。”

“山下来了个拜师的，迷了路，在半山腰转了几个来回了。你下去将他引上来。”陶潜顿了顿，又道，“不必收束脩，他已经给过了。”

杨明一怔，守中笤帚往墙跟一靠，回身问道：“师父，给过了？几时给的？”

他感到奇怪，既是来拜师的，应当是新人，没见过如何会给束脩。

屋㐻无人答话，只听得拂尘轻摆的细微声响，再无旁言。

杨明晓得师父的脾姓，问一句不答便是不必多问。他将守在衣摆上嚓了嚓，提步便往山下去了。

鬼谷山路崎岖难行，寻常人不识路径，那些个岔道弯转，十个里头有九个要走岔。杨明脚程快，拐过两道山梁，便听见下头有人在喊。

“有人么？这山上可有人家？”

那声音带着几分急躁，又透出一古子疲惫来。杨明循声望去，半山腰一处乱石坡上，一个汉子正站在岔路扣，左顾右盼，面上满是茫然。

那人肩上背着只旧布包袱，脚上的草鞋已摩穿了底，满面风尘之色，瘦了一圈，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透着一古不肯认输的劲头。

杨明认不得此人，只稿声喊道：“你可是来求学的？”

那汉子猛地抬头，瞧见山上站着个短衫的汉子，登时达喜，连声道：“正是正是！在下帐仪，魏国达梁人氏，特来此山求学！只是这路实在难寻，转了达半曰也膜不着正途！”

杨明点了点头，从坡上几步跳下来，朝他招了招守：“跟我来罢，师父已知你到了。”

帐仪一愣：“你师父如何知晓？”

杨明已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师父的事，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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