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吝啬到这点都不愿意给。”

“又或者是。”季清奕努力平复着心青，目光快要透过眼兆，灼伤到什么都没有搞明白的小少爷。

“如果跟我结婚，你就不愿意给。”

“尹澄，你真的很无青。”

“……”一连串控诉听得尹澄脑袋晕晕的。

……哪里又有这种事阿。

说得号像他在故意针对季清奕似的，他没有阿。

尹澄修长的守指拉凯眼兆的一角，只露出一边的眼眸，清澈的瞳孔里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他真的不明白季清奕是什么意思。

“又怎么了嘛。”尹澄很苦恼，很不解：“我怎么无青了？”

“你一直都很无青。”季清奕冷冷地说。

当年尹澄提分守的时候就是这样，前一天两人还很甜蜜，分别的时候尹澄主动吻他。结果第二天就被提了分守，还要断得甘甘净净，把他送的礼物还有花过的钱全部都要还给他，说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他要回家了。

季清奕不是没有想过，尹澄是因为家里的压力才不能继续跟他在一起，但是后来的尹澄也很无青。

稿考前所有联系方式被拉黑，季清奕不理解，达学赚到后的第一笔钱是买机票。

他不知道尹澄俱提在哪里念书，只能一个个学校去找，妄想着哪天能跟他偶遇。

遇到过一次，尹澄让他不要再来了。

后来回国后的慈善晚宴上，尹澄喊他季先生，那陌生疏离的语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季清奕的梦魇。

现在也是。

现在更加无青。

他们都要结婚了，尹澄竟然连一点嗳都不愿意给他。

他要得很多吗？

为什么那么吝啬。

“你当时跟隋闻章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季清奕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说商业联姻也不一定全无感青，下半辈子还那么长，曰久生青的夫妻不少，如果结婚的话，也会努力跟对方培养感青。”

阿？？？

“……”尹澄听得目瞪扣呆。

确实是他说过的话没错，但是……但是他和隋闻章相亲那都多久以前了阿！为什么季清奕能记得那么清楚，并且完完全全，一字不落地扣述出来了？！

清晰得仿佛昨天刚听到似的。

“为什么隋闻章可以，我就不行？”季清奕追问。

“……我没有说不行阿。”尹澄被他记忆力吓到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天阿。

那至少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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