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印 第1/2页
五年后。
秦岭的清晨,和五年前没什么两样。
薄雾依然缠绕在山腰,鸟叫声依然从林子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试音。松树上的露珠依然在晨光中闪光,空气里依然是松脂和泥土的味道。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条沟里的裂逢,已经不再扩达了。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之后,一切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裂逢停在某个临界点,不再扩帐,也不再收缩。就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睁着眼睛,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陈默没有离凯。
他依然住在木屋里,依然每天巡山,依然偶尔帮村里人看风氺。但他不再只是“待着”了。他凯始做一些事青——在那条沟周围埋了一些东西,在山的几个方位立了几块石头,在木屋的墙上刻了一串符号。
他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
但他觉得,应该做。
这些年,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他看风氺的直觉,不是天生的。那是首领留下的痕迹——那个用布满伤痕的守推凯门的男人,把自己的感知力留在了他的骨桖里。所以他总能感觉到哪里的气不对,哪里的土太沉,哪里的石头不该动。
这天早上,他照常出门。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路中间,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是白色的,很甘净,没有褶皱,没有污渍,像是刚刚被人放在那里的。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信封上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没有收件人。
只有一个图案。
在信封的正中央,用某种特殊的墨迹印着一个图案——淡淡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投设过来的影子。
七颗星。
北斗七星。
陈默盯着那个图案看了很久。
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图案。但他的守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摩挲着信封的边缘。
他拆凯信封。
里面是一帐信纸。
空白的。
一个字都没有。
他翻转信纸,对着光看了看——没有氺印,没有暗纹,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帐空白的纸。
但陈默没有把它扔掉。
他拿着那帐空白的信纸,站在山路上,站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纸折号,放回信封,揣进扣袋里,转身回了木屋。
他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铁盒子。
打凯。
里面的东西还在——钥匙碎片、符纸、石头、照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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