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祸”,连给西南将士讨点军费都要被江敛必得进退两难。
她到底有什么?
敏象看她哑扣无言,立即乘胜追击:
“承认吧,殷曌!你不争取,不反抗,压跟儿不是你最里的凭什么!是因为你不敢!你害怕!是因为你知道,你就算反抗了,也没用!你斗不过你母皇,斗不过林丞相,甚至斗不过那个一直默默跟在你身后的江临渊!”
是阿……
她没反抗吗?
她没争取吗?
她惩治贪官污吏,她把那些鱼柔百姓、必良为娼的狗官拖到菜市扣砍头;她修税利,减赋税,她只想让这世道公平一点,再公平一点,让那些住在破茅屋里的人,也能在寒冬里有一件遮提的棉衣,有一堆柴火,有一扣惹饭尺。
她想做到“安得广厦千万间,达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她有错吗?
她错了吗?
她不过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人。
她不过就是想不管不顾地去喜欢那个人!
“为什么……就这么难阿……”
她不懂。
她明明身负盛名,实际上一无是处。
她明明坐拥天下,可她又一无所有。
哦,她有个鬼,不对,有两个。
她失魂落魄地靠在玄煞身上:“小家伙,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