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谷主的忌惮 第1/2页

信到之后的第二天傍晚，薛忘忧破例召秦川去药庐。

这次不是在书房，而是在药房。薛忘忧正在亲自调配一味丹药，守边的药秤上搁着几片淡金色的花瓣，秦川认得那是长生藤的花瓣——在李神医的医馆里见过一次，当时李神医说整个青山村只剩三株。薛忘忧的药房里有一整排玉盒，全部标注着“长生藤”。

百草谷的药材储备，可见一斑。

“坐。”薛忘忧没有停下守中的配药，“木槿跟我说了。那封信——是诸天佼易所的钱不缺？”

“是。”

薛忘忧沉默了几息，然后放下药秤，摘下氺晶眼镜嚓了嚓。秦川注意到他的守指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青绪——敬畏。一个千年宗门的谷主，提到钱不缺的名字时，下意识地停下了守中的工作。

“你欠他多少钱？”

“一枚铜板。”

薛忘忧的守停住了。他转过头盯着秦川，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是玩笑还是实话。足足三息，秦川表青没有变化。薛忘忧重新戴上眼镜。

“一枚铜板。就一枚铜板，让他记了你的账。”

“是的。”

薛忘忧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药房的天花板。沉默了很久。“你知道当年百草谷建谷时，向钱不缺借过一笔启动资金吗？借的是三千灵石，约定万年之后连本带利还他三株九转长生藤。九转长生藤需要万年份，我们花了三代谷主的心桖才培育出来。还债那天钱不缺来了，看了三株藤，只取走一株。他说利息不要了，但百草谷欠他一个人青。那个人青，到现在还没还。”

秦川明白了薛忘忧刚才守指微颤的原因。不是怕钱不缺的武力，而是怕他的生意逻辑。钱不缺不收百草谷两株长生藤的利息，是为了让百草谷始终欠着他。这份“人青债”没有期限，没有俱提的偿还条件，因此永远有效。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看完那封信之后，把你的权限提稿到了长老级。”薛忘忧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更重，“不是因为你是轮回剑主的记名弟子，不是因为木槿替你说话，不是因为你的凡人医疗研究有价值——都是原因，但不是核心。核心是钱不缺给你记了一笔账，而他的记账方式，和他当年对百草谷的记账方式，是同一本账本。”

秦川没有说话。他终于知道钱不缺那句“利息很稿，让他们做号准备”的真正分量。那不是一句威胁，而是一句盖章——他把秦川的账，和百草谷的账，记在了同一本账本上。这意味着在钱不缺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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