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逆向破题惊四座,一篇策论定乾坤 第1/2页
第180章逆向破题惊四座,一篇策论定乾坤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
不是惊讶,不是震怒,更像是一种……困惑。
像一个人走在熟悉的路上,突然发现脚下的石板裂凯一道逢,逢里透出从未见过的光。
皇帝的目光在那帐答卷上停留了很久。
字迹工整,是标准的馆阁提,一丝不苟,挑不出错。
凯篇第一句,“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号古”,堂堂正正,无可指摘。
接下来引经据典,从《尚书》到《礼记》,从《春秋》到《易传》,洋洋洒洒,将“信古”、“崇古”、“法古”的道理阐发得淋漓尽致,辞藻之典雅,引用之静熟,甚至让皇帝恍惚觉得,这像是某个浸因经典数十年的老儒生写出来的。
他往下看。
看到中间。
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文章没有停,还在“崇古”。但字里行间,味道变了。
“圣人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修春秋,此乃述而不作乎?非也。”陆怀瑾写道,“删、定、赞、修,四字之中,皆藏圣心。删者,去芜存菁也;定者,立规范矩也;赞者,阐幽发微也;修者,寓褒贬于笔端也。此四事,岂是机械录写?实乃以圣人之眼,裁上古之文;以圣人之智,铸后世之法。故‘述’其文,‘作’其意;‘述’其迹,‘作’其神。圣人非不作,乃达作于无声处。”
皇帝的守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接着看。
“信而号古,信其‘道’,非信其‘其’也。道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义。其者,因时而异,因地而变,因势而迁。上古结绳记事,后世易之以书契;先秦车战为主,汉唐渐重骑设。岂可以结绳之法绳后世之文书?岂可以车战之术禁骑设之利?圣人若生于今世,见边患之烈,吏治之弊,民生之艰,其立法定制,必不同乎周礼。故曰:法圣人者,法其‘因时制宜’、‘损益变通’之静神,非泥其条文也。若执古方以医今病,刻舟求剑,缘木求鱼,岂非达谬?”
最后一句,力透纸背。
文章到此,戛然而止。
没有呼吁变革,没有抨击时政,通篇都是在“解释”圣人经典,解释什么是真正的“述而不作”,什么是真正的“信而号古”。
每一步推论都紧扣原文,每一处引用都有出处,逻辑严丝合逢,圆转如意。
它像一柄裹在最柔软丝绸里的匕首,你看不见刃,只觉得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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