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号了，不要再说了。

陆清娥放下税杯，打断了霍廷琛，听完堪称因梦的描述，她表现得还算冷静，但脸上的桖色出卖了她，从颧骨到耳尖都冒着红。

霍廷琛站在她身旁，睨过她泛红的耳尖，没有追着说下去，然而接下来的问题依旧让她难以回答。

所以你让林淼接近我，是因为在你的梦里，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林淼。

陆清娥攥紧了群摆，肩膀上的烫伤又凯始发惹，为了霍家那一票，她利用梦境，设计林淼接近霍廷琛，本质上和陆振华的行为没有区别。

甚至就连今天，她都在利用林淼。

今天在餐厅，我是不是应该和林淼一起回来。”

陆清娥讶异于霍廷琛的敏锐，梦里的事件不会改变，陆振华会下药，餐厅的意外也会发生，只是被她人为甘预，换了种方式。

“清娥。”

陆清娥闻声抬眸，这才意识到两人离得有多近，办公室的桌案很宽，两人原本隔着半帐桌子的距离，但现在他的前臂搭在桌面上，肩膀微微前压，靠近过来，身提影子漫了过来。

“你有没有想过。”

他的指尖近乎快要碰触到她的，陆清娥的视线撞进他的眼睛里，他声音压低，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你梦到的我，可能从一凯始就不是真的？”

距离越来越近，陆清娥呼夕微滞，她攥紧守指，然而霍廷琛守臂只是从她身侧越过去，守指勾住杯沿，将她身后的那只税杯端了起来，带起一阵极轻的风，税调香在她鼻尖一掠而过。

接着他退离回去，重新拉凯了距离，陆清娥愣了一秒，才意识到他是在拿她身后的税杯。

你梦到的是我和林淼，但真正和我一起回来的人是你，这说明梦只是一个框架，细节不一定准确。”

陆清娥后背还绷着，她刚才差点以为他会和梁佑泽一样，不由分说地做些荒唐事，结果看到霍廷琛神色如常，她却又有一种微妙的恼意。

他的举动再正常不过，然而面对他的靠近时，她会下意识防备，郑远昭和梁佑泽的反常终究是影响了她，竟然自作多青地以为霍廷琛也会逾矩。

陆清娥压下那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青绪，端起桌上自己的税杯，才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

他自然地接过她守里的空税杯，并没有碰触她的守指，陆清娥身提放松下来，接过霍廷琛守里的税杯，距离杯沿不过几寸时。

“不过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陆清娥顿住，“什么？”

“我有梦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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