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其实都没受什么罪。因为他很快就从查尔斯·沃森那里,得到了能治愈他的特效药。
“你认识我。”琴酒勾起嘴角,一脚抵在他肩头,与发丝一同垂落的视线里流转着冰冷的审视,“也好,省得浪费时间——Libation在哪里?”
“……Libation?为什么又是他?”纳撒尼尔瞪大眼睛,汗湿的头发贴在他的额头。这位英俊潇洒的威利斯先生,浑身的优雅从容此刻早已荡然无存。“他是谁?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琴酒垂下眼睑,掩去带着杀意的锋芒,他的靴尖下移,倏地一顿,踩在了对方的手上——骨折的那只。
“啊啊啊——”纳撒尼尔高声惨叫,像煮熟的虾一样弓着身体向前匍匐,另一只手拼命想要掰开压在手上的黑靴。
然而这个可怕的男人像笔直的柱子一样,压着他的手纹丝不动。
“说。”琴酒绷直的唇线,仿佛连挤出一个字都嫌弃麻烦。
如果伏特加在这里,一定会努力劝说对方不要负隅顽抗,只要大哥想知道,就算是小学暗恋的女生名字都不要隐瞒——没看到琴酒大哥心情恶劣吗?再不自觉点,下辈子都没机会投胎做人了!
“我说我说!啊啊啊啊!快放开!”纳撒尼尔蜷起身体,仿佛刺猬似地想把自己蜷成一团。冷汗顺着他的鬓角蜿蜒而下,在深秋的天气,一滴滴地砸在了地上。“白鸠岛!他最可能被带去白鸠岛!”
琴酒松开靴子,在他的大衣上随意蹭了一下,似乎在嫌弃对方满头满脑的汗可能弄脏他的鞋。他又出声问,低沉冷静的嗓音令人不自觉冷得发颤:
“白鸠岛是什么地方?”
纳撒尼尔低头喘着气,弓起的背脊弧度散发出一种痛苦过后的疲惫感,半天没吭声。
琴酒挑眉,正要再度给予警告。
纳撒尼尔忽然仰头把什么东西往嘴里一倒——“砰砰!”两声枪响,他再度嚎叫着歪倒在地上,只见左手鲜血淋漓地抽搐着。他痛得整个身体都扭曲起来,像条被踩扁了一小段的虫子,两端疯狂弹动着。
在他的身旁,滚落着两只口红似的密封管,有少许液体从开口溢了出来。
纳撒尼尔痛苦地哀嚎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受伤的手,还是因为他喝下的不知名液体。但他嚎着嚎着,惨叫里却又诡异地夹杂着声声大笑。
“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最后,所有的呻吟变成了癫狂的笑声,回荡在走廊的四壁。
“哈哈哈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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