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羲几乎是跑着穿过走廊的。
宴会厅的喧嚣被甩在身后,电梯隔绝了烟花和人群,只剩下她自己的脚步声在铺满地毯的长廊里闷闷地响。
她的嘴唇还在发麻,腿心湿得难受,水绿色抹胸长裙的裙摆上沾着阳台的雪水,每走一步都贴在脚踝上,冰凉刺骨。
她无意识地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感受着那沈霁残留的气息。
真是心慌意乱。
楚羲这么想着,一把推开了套房的门,逃命一般提着裙摆往楼上跑。
“砰。”
主卧的门外在身后关上,楚羲把大衣扔在地上,把翡翠耳钉摘下来拍在床头柜上,把高跟鞋踢飞到墙角。
她一边脱一边往浴室走,水绿色抹胸长裙的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够了几次都够不到,急得她站在淋浴间前发狂。
最后她索性攥着裙摆往上一提,连扯带拽把整条裙子从头上脱下来,团成一团狠狠扔进衣篓里。
热水兜头冲下来。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发抖。
啊……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她在阳台上,当着几十个人的面,捧着沈霁的脸,不管不顾地强吻。
第一次还可以找借口说是演戏。
那之后呢?
沈霁是个老手,不可能察觉不到她的主动、她的渴望……她这和脱光了衣服,在她面前求着她上有什么区别!
真是疯了!
楚羲崩溃地捂着脸在浴室里蹲下,任由热水浇灌在自己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中,方才那一幕反复在脑海里浮现。
她接吻的经验也就只有两次,每次都是和沈霁?
她真的很会,每一次触碰都能把她吻到崩溃。
还有她的手……一点也不老实!
那只手一直扣在她腰上,拇指在腰侧缓缓摩挲,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摸。
摸到肩胛骨之间,就会用宽大的手掌重重揉了揉,她整个人就软了。
明明没有越界,没有探进不该探的地方,没有做任何超出“接吻”范围的事……
可就是这种恰到好处的克制,比任何越界都让她难熬。
“混账。”
楚羲捂着脸,含着哭腔骂了一句。
骂完又觉得自己骂得毫无道理。
毕竟是她先亲上去的。
沈霁只是接了那个吻,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把主动权从她手里接过来,然后反客为主地吻了过来。
啊……她也太没有出息了。
都过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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