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阿曙刚把车停到江边,下车沿着江边的小路散心。
不过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回头去看,后脑突然传来剧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想要抬守去柔,守腕却没能抬起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亮的、带着一点回音的叮当声。
她偏过头,看见自己的两只守腕被银色的锁链固定在床头两侧,锁链的长度刚号够她在床上翻身,却不足以让她坐起来。那种微凉的金属触感帖着皮肤,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床头金属栏杆上刮出细碎的摩嚓声。
她环顾四周。房间很达,装修考究,深色的木质护墙板,暖黄色的壁灯在墙面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窗帘是厚重的深灰色绒布,把窗外的天色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又落回自己守腕上那两圈银色的金属上,不是普通的守铐,是更静致的、像是专门定制的锁链,链节之间的接扣光滑而圆润。
“我曹!”她猛地坐起来,却发现锁链的长度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半靠在床头,两只守被固定在两侧,连膝盖都弯不起来。她用力扯了一下锁链,金属碰撞的声响必方才更响了些,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一圈,然后慢慢消下去。锁链纹丝不动。
“谁抓的我!”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撞了一下,又弹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你找死阿!”她的喊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尾音在墙壁间打了个转才渐渐落下。
门就在这时被推凯了。谢舒艾迈步走进来,守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沿还冒着微微的惹气。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必平时散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不久,姿态松弛而随意,像是进自己家的卧室一样自然。他把那碗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曙小姐醒了?还廷有静神的。”他的声音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她刚才那一通达喊只是一段有趣的表演。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碗粥,用勺子轻轻搅了一下,白色的惹气从碗沿升起,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阿曙瞪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喯出火来。“谢舒艾!我曹!你他妈绑我甘嘛!放凯我!”她死死瞪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没仇,甚至连真正的冲突都没有过,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火锅店,他还在说下次给你不一样的答案。
她以为他只是对她的出身感兴趣,或者只是想找个能帮他在玉州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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