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灵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适合跟贺兰敏之撞款,如今瞧见一个很有参照价值的,可不得多观察一下。
这热情程度,把许自然都有点搞不会了。
他名字听着文雅,实际上是个什么货色,大伙儿都知道。
自他在长安城中走动开始,也就是某些有求于他父亲的人,才会对他稍事追捧,像是地位比他高些的,便大多只当他是个无用的闲人。
能和贺兰敏之搭上关系,也是因为此前的某次巧遇,然后结下了缘分。
今日也是正好,行程撞上了,于是有了这次相约。
这位……郭郎君,既是皇后的外甥,好像并不需要讨好他这种人?
许自然有点忐忑,趁着周遭人多,把贺兰敏之拉到了一边问询:“你这表弟,什么情况啊?”
贺兰敏之以扇掩面,低声笑了笑:“任谁一到京城就病倒,接连数日被关在家中,也会这样的。听说前几日,表弟还让随行的仆从在外面逛了几圈,在仁政坊外徘徊了一会儿,我便知道他喜好如何了。”
许自然恍然。
原是和他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不是图他什么。
那他就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他大摇大摆地走,顺便和身高相差不大、于是更显亲切的祝以灵闲扯。
“要说这和尚教坊,京中可不止大慈恩寺前一处。灵感寺、永寿寺的民间戏场也好看,尤其是前者。”
“灵感寺建得早,在京中香火盛,到了年节时候,常有流动的傩戏徘优在那边举办。若下次有空,我便约你去看个热闹。”
祝以灵点头:“那就说定了。”
许自然又道:“除了这些和尚教坊外,非官籍的徘优艺人还会在东西两市和漕运渡口表演,但那些地方,尤其是渡口……流浪来此的下等人着实是多,让人浑身不自在。还是西市的钵头胡人舞别具风味。”
祝以灵听得有点不太舒服。
贺兰敏之倒是对此颇为赞同,扬眉笑道:“你还能不自在?前几日我就听人说,你在秦渡看俳优即兴嘲谑,被带兵拿人的一起抓了,还是自报家门才出来的。”
“贺兰兄!”许自然恼了,“这话可不兴说,我哪知道那人在那儿张口做打油诗还即兴表演,创作灵感竟是来自于朝中。”
祝以灵感兴趣地看了过来。“这又是什么门道?”
许自然对这位看得顺眼的新朋友,比之旁人多些耐心。
一边示意贺兰敏之不要乱揭他的短,一边又自己低声和祝以灵解释。
“你不知道,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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