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狠，低下头死死咬住阿曼的肩膀。

强壮如阿曼，当牙齿抵住皮肤刺破进去时，也不会受到太多阻碍。江澈口中充斥着铁锈的味道，又腥又甜，带来发泄的痛快。

耳边传来轻笑声，阿曼拍着他的脊背，让他跪坐在自己怀中，十分包容他的举动。

江澈被邪火冲昏神志，恶向胆边生，第一次对着别人发火。

他的唇角还带着血色，杏眼怒睁，“我不喜欢莱纳这个名字，我不想被当作一只狗，只能留在家里看家护院，我不可以想吗？先生你经历过被羞辱吗，经历过食不果腹颠沛流离吗？我只是在心里想一想自己拥有自由的生活，我有错吗，为什么一定要我给你一个答案？”

阿曼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还有呢？”

“多了！”江澈扯着他的脸颊，“你吓唬我，就这么喜欢看别人害怕吗？阿曼先生你真的会认真道歉吗，连道歉都要趾高气扬，你根本不知道尊重别人！”

说着说着，江澈又有些泄气，“不对，你们只是不尊重我，你也是一样看不起我。”

“我没有，指控不成立。”

阿曼亲吻他的眼睛，看他无法聚焦的瞳孔，“我说过，诚实的孩子会得到奖励。不喜欢莱纳这个名字，家里关于你的信息明天会全部重新录入；想要出去，可以，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出席一些场合，没有人会瞧不起你。”

礼物来得太快太好，江澈脑子此刻有些转不过来，呆愣在那里，只知道问：“真的吗？”

“当然，帝国总司令的承诺从不作假。”阿曼笑笑，直视着他的眼睛，精神力慢慢收回，“但是我要你的保证。”

江澈伏在他的肩头，有些困倦，呢喃着问：“保证什么？”

“忠诚。”

阿曼身体倾倒，牢牢把控着他的腰，两个人侧身搂抱在一起，闹了这么久，江澈身体出了虚汗，此刻安安静静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明白。

“江澈，我能容忍你的任性，但是千万别背叛我，你不会想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全心全意依靠我，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我相信你能做到，对吗。”

江澈想，这些都是当初阿曼做过的要求，可是现在听起来，好像分量更重了一些？

见他不理解，阿曼低声哄他：“说你能做到，我会很开心。”

江澈问：“那你会让我出门吗？”

阿曼说：“会，不过不能离开太久，也不能离我太远。”

江澈不太满意，可是又不敢太放肆，只好继续问：“我能和蔓朵儿一起学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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