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沣摸了摸她的头,又继续讲述。
“我并没有一直待在齐王麾下,他前几年从南边打过来,扩张的太快本身军队就出现了一些问题,后来又接连吃了好几场败仗,军中也分了几个不同的派系。
我与他们观念不和,后来齐王因身体不好,让他的几个儿子带兵,形势就愈发不如从前了,我就想趁机带自己人脱离他们。
没想到齐王因此追杀我,逼得我只得带人跟他的军队对上,好在这时他的队伍人心早已涣散,我也在军中颇得人心,许多弟兄们都愿意跟着我,这才侥幸赢了他。”
至于齐王当时明明势不可挡,几乎要直逼长安,大好的形势怎么突然就吃了败仗,军队的将领之间为什么又生出了嫌隙,齐王的儿子们又是怎么坑了自己爹的,军心又是怎么涣散的。
这其中牧沣功不可没,不过他深藏功与名。
一直到他举兵前夕,牧沣都还是军营里出了名的憨厚老实人。
“朝堂见我帮他们解决了齐王,就封我做了大将军,阿芜,以后你就是将军夫人了。”
“真的吗!”桑芜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有点晕乎。
她不常出门,根本不知道那些个大人物的事,一开始听牧沣被叛军抓了,还怕他这次是偷跑回来的,为此担心,不想他竟然被封了大将军。
“当然是真的,以后我的俸禄和封赏都交给你,让你有穿不完的衣裙首饰,阿芜再也不用担心没银子花了。”
牧沣也丝毫不提这个大将军是怎么来的。
但说齐王被自己人干掉,消息和他的头颅被一起快马送到长安呈上宣政殿,盒子打开的那一刹差点没让那些高居庙堂的公卿们吓出个好歹来。
他这就是明晃晃的找小皇帝要封赏,天下人都瞧见了。
于是这才有了朝廷亲封的征南大将军。
桑芜这下是真的高兴,谁不想坐贵夫人呢,做庶民,就会像之前一样,不知何时就被安个罪名下了牢狱。
“那我们会有大宅子住吗?”
她听说官老爷的宅子都修得富丽堂皇,地砖都是金子和白玉铺就,沣哥是大将军,朝廷应该会给他送大宅子的吧。
“自然,”牧沣见她双眸亮晶晶,有些忍俊不禁,“我如今就驻守在徐州,住一品大将军府,等你过去,府中布置都随你喜好来。”
桑芜对徐州充满了好奇,她活了二十多载,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麓郡。
“沣哥,你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见她已然对自己消除芥蒂,牧沣终于心下安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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