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玉笛两年前为他解除法印后,至今杳无音信。
于皖本想着,与其大海捞针地在修真界找人,不如守株待兔。庐水徽是陶玉笛一手建立起来的门派,于皖不信他永远都不会回来。
结果陶玉笛非但离开不说,还同庐水徽撇清了关系。他这一系列行为实在可疑,于皖总怀疑背后可能牵涉到什么。
然而就陶玉笛这般决绝的态度和林祈安话里传递的信息看来,哪怕涉及惊天秘密,他们师兄弟三人也是被蒙在鼓里。
也不知如今去哪里才能寻得陶玉笛的下落。
愁眉莫展之际,于皖听到几声敲门声。
思绪被打断,于皖叹了口气,说了声“稍等”,起身开门。苏仟眠站在门外,手里端着碗冒热气的汤,喊他:“师父。”
“什么事?”于皖问道。
苏仟眠道:“我煮了雪梨汤,师父要不要喝一点?我昨晚听你嗓子有些哑。”
于皖只在最初几日觉得讲课有些累嗓子,至于哑没哑,他自己都没听出来。于皖正要拒绝,偏偏嗓子不争气,话还没说出口,先咳了两声。
苏仟眠笑了,把雪梨汤递至于皖唇边,道:“师父同我客气什么?”
于皖微微后退一步,只得伸手接下,“你费心了,多谢。”
见于皖收下,苏仟眠十分开心,朝他一笑,叮嘱道:“有些烫,放会再喝。”
“哦,好。”
见苏仟眠依旧站在身前,于皖问道:“还有什么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师父是明日下午去授课?”
于皖应下一声,道:“怎么了?”
苏仟眠还是笑,他道:“没什么,我就是确认一下。”
看向苏仟眠离去的背影,于皖无奈地摇头。昨夜回来同苏仟眠说过什么话,他记得十分清楚。可手里的雪梨汤和苏仟眠的举动让于皖不禁生出股怀疑,那些话竟一点也不管用吗?
第二日下午,于皖把经文讲解完,留了些时辰让这群弟子自己按照经文所述炼气。他已经对着书念经有一段时日,总不能让他们左耳进右耳出,一点不运用。
却未曾想到,那个已经结丹的林雨飘,因一时灵气紊乱而昏了过去。
学堂里弟子乱哄哄吵作一团。于皖勉强挤进人群中央,赶忙吩咐其他弟子先行离开,同时安排两个人去告知林祈安。他自己则握住林雨飘的手腕,帮她平息。
想来是由于林雨飘此前筑基时炼气的方式与于皖所授的经文中存在不同,才会导致体内灵气紊乱,金丹一并受到影响。但也正因她结了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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