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传闻。
据说当年那两位叔祖也是三灵根,也是旁支出身,也是凭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硬生生在灵玄宗闯出了一条路。
传闻是否属实,叶文远不得而知。
但他每次看见叶小石,总会忍不住想起两个从未谋面,只在族中传说里存在的名字。
“若是那两位叔祖还在……”他喃喃道,随即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开。
若是还在,又如何?
两百年了,就算活着,怕早已是金丹真人的大人物。
那样的存在,与他们这个偏居一隅的小小家族,又还能有多少牵连?
家族出身的修士,一般来说拜入宗门后,是属于宗门而不是家族。
毕竟受了宗门资源,必须要有相应付出,做事方面,得为宗门考虑。
像他,筑基是靠家族,所以他必须要镇守家族,保护家族传承不断绝。
哪怕那两位叔祖成就金丹,除非还在灵玄宗,还能勉强照拂一下叶家,但他们二人早去了上宗。
况且那两位在叶家待的时间,统共不过几年。
之后便被选入灵玄宗,一路靠自己拼杀出来,叶家何曾给过他们什么助力?
所谓香火情,不过是叶家单方面的念想罢了。
叶文远苦笑一声,转身准备下楼。
就在这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
那种感觉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
像有一根极细的丝线,从他心口某处牵出,直直探向隔壁祠堂的方向。
丝线的那一端,似乎系着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收紧。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有种特别的直觉。
五岁那年,他跟着堂兄去后山玩耍,走到一处山崖前,忽然心里发慌,死活不肯再往前走半步。
堂兄骂他胆小,独自攀了上去,结果踩塌了风化多年的崖壁,摔断了腿。
十二岁那年,族中一位炼气后期的执事忽然对他格外和善,说要带他去见见世面。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厌恶,找借口推脱了。
后来才知道,那位执事暗地里勾结散修,专骗族中资质尚可的少年出去历练,实则是卖给某个邪修做炉鼎。
五十三岁那年,他筑基在即,族中只剩一枚筑基丹。
那丹药放在禁制森严祠堂的供桌上,等着择吉日服用。
那一夜他睡不着,总觉心慌,索性起身去祠堂查看。
结果正撞上一个蒙面人影,正欲盗取丹药。
那人不过炼气大圆满,被他惊走,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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