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她坐立难安。
“你们要哪一个孩子?”她鼓起勇气问道。
当时,她的丈夫托比亚亦知晓此事,他自然不希望是自己的长子。之后,瑞文出生,托比亚便把她抱去教堂,叫修士快快让她受洗。
“就是这个孩子了。”托比亚说。
之后,托比亚便像对待一个商品般对待瑞文,他从不对瑞文施加暴力,当然,也不会给予任何爱。艾琳只能独自肩负起照顾瑞文的工作。她总是在想:难道确实是瑞文吗?
修士和修女什么时候会带走她?
之后,瑞文总是去教堂讨食回来,艾琳也从不拦着,只想叫西弗勒斯和自己干更多的活,为瑞文离开之后的日子做准备。
瑞文有时候会问:“妈妈,你不爱我吗?”
过了一会,她又像是知晓了什么一样,毫不在乎地离开,她按着正在洗衣服的哥哥的肩膀——他们两个人相差一岁,可是身量却有天壤之别,西弗勒斯在她手下,像是一只老病的狗——西弗勒斯被按进水盆里,一副湿了一半,恼怒地大叫:“瑞文·普林斯!”
“哎,老哥~”瑞文快活地叫着,“瞧瞧你!你刚刚差点睡着了!”
西弗勒斯拿起棒槌,却被瑞文轻易抢下来。两个孩子打打闹闹,却让艾琳心中愧疚不已。
一天晚餐时,艾琳把瑞文带回来的香肠切片,放进锅里煮了。盯着汤汁咕噜咕噜地在锅中冒泡,瑞文忽然说起她回来的时候瞧见的一桩事:
“妈妈,我在河道那里看见一栋着火的房子。”
“嗯。”艾琳搅动汤锅。
“那里有一个羊!”瑞文说,“它浑身香喷喷的,睡在房子前边,我想凑过去看,它也就睁开的眼睛看着我。妈妈,天空真亮啊,像是所有星星都掉在河里一样,透亮的蓝色。那会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渴极了。”
“你准是看错了。”西弗勒斯舔了舔嘴唇,他很饿了,“这里和水都是红色的,那里有蓝色的河。肯定是你听别人说了,然后幻想出来的。”
——根据报道,纺织业对当地的污染至少要花两代人的时间去填补。
“我瞧见了,是真的!”瑞文的声音尖利起来,她拽着妈妈的衣摆,大声说:“那头羊在看我,它的四条腿站起来,真古怪啊,妈妈,它竟然长着一双翅膀。”
“羊都长出翅膀了!”西弗勒斯嘲笑道,“你肯定是在做梦!”
瑞文恼怒地打了西弗勒斯一下。西弗勒斯捏紧拳头,两个孩子打作一团。艾琳转过头,看了一眼孩子们,又把头转回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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