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不知是将此事挑明了好,还是继续隐瞒。”
“那你为什么又挑明了?”李梓瑶问话的声音有些闷。
“因为,”
“因为隐瞒随好,不为任何人所知会让你心安些,可是,这种事一个人憋在心里能对孕妇好嘛?还是说出来,想必让你有压力的人只是我一个,如果我说,‘都过去了。’你一定会轻松些。”
“都……过去了吗?”李梓瑶问。
“嗯,都过去了。”
除了她的来历,也就是穿书,李梓瑶对齐灏再也没有一分隐瞒,这样来讲,也确实是都过去了。
李梓瑶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实际上她将常年戴着的玉葬掉之后,并没有感到一丝轻松,反而是现在,才真真正正的觉得踏实了。
“你不会是因为我是一个孕妇才这样的?会秋后算账吗?”李梓瑶又问齐灏。
耳后有一丝振动,好像是齐灏再摇头。
“我是认真的。”他说的很认真,因为他知道原谅有多重要,可是已经没有机会再得到甄夫人的原谅,那么自己的不在意对李梓瑶而言,其分量可能不低于那句永远都得不到的宽容。
“以后不要再说什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之类的。’”齐灏很小气,见李梓瑶不再紧张,便去为他刚刚受的那股闷气讨伐。
“我该坦白的算是都坦白了,还有那些不能给你听的,以后时机适合了,都会告诉你。所以,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再无秘密,你也不能再罔顾我的想法,我便不再这么说。”李梓瑶道。
“我知道了。”齐灏又道:“在京中,你曾问过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什么样的啊?”
“像现在的便好。”
孙大夫来的时候,两人还在床上窝成一团,他老脸一红,重重的咳了声,两人才分开。
齐灏还从来没在人前如此尴尬过,一抹鼻子,上前道:“孙老,你来了。”
老大夫仔仔细细的给她瞧了一番,留下安胎药,好在孩子没什么事,只是以后不可再惊着。
李梓瑶喝下药又有些犯困,不一会儿便睡下了。
齐灏起身而去,雨仍未停,可一番话与李梓瑶说开,他倒是不再阴翳了。
那日去后山时走过的路,他仍然记得清清楚楚,便踩着原来的痕迹一路过去。在昨日李梓瑶站过的地方停下脚步。
“甄夫人,在这里说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他失笑,说起来甄大人落难时他夫人离去,下葬都是草草办的,当然少不了齐灏的协助,毕竟但是的甄夕络可没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